陆通心底发狠，疯狂将匕首插入疯狗胸口，滚热的血浆四处飞溅，但大部分都落到陆通胸前的衣服上。

“呃啊——”

疯狗眼珠子瞬间通红，发出怪异的嚎叫，他还想挣扎推开陆通，可陆通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空置的左手缠住疯狗胳膊，机械地重复拔除又刺入的过程，沾满血浆的匕首一片滑腻。

疯狗早已停止挣扎，内脏的破损使得他口中涌出鲜血，发出怪异的“嗬嗬”声。

疯狗临死前的叫声在逼仄的巷子回荡，有人听到声音探出头来查看，顿时吓了一跳。

“杀人啦！”

陆通松开左手，任由疯狗瘫软在地，他生怕疯狗不死，干脆对准脖颈，将匕首狠狠插了进去。

做完最后一下，他不敢久留，匕首也不要了，转身快速离去。

直到十几分钟后，才有七八个人匆匆赶来，其中一人正是先前与陆通厮杀那少年。

“狗哥，狗哥……”

“蠢货，别叫了，脑袋都快被人切下来了，你还能把他叫活？”

有人急切道，“先别管他了，快上楼看看货还在不在。”

……

陆通包着头在小巷之间穿梭，鞋子踩进污水里，溅起大片浑浊的水花。

肥胖的老鼠受惊，贴着墙根飞窜，很快钻到阴影里不见踪影。

腐烂的臭味混合衣服上的血浆，发出怪异的刺激气味，陆通穿过十几条小巷，才停下脚步。

一如他计划的一般顺利，成功杀死疯狗，并且没有暴露身份，还没有受伤，可以说是最好的结果了。

人不狠，站不稳。

他并非嗜杀之人，可无论是疯狗还是花衫基，都逼着自己不得不杀。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

在九龙城寨这种地方，死个把人压根没人在乎，警署不管，委员会也不管。

陆通靠着墙根大口喘息，脑海中回忆此次行动有没有纰漏，

思来想去，可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疯狗临死前那声大喊，惊动了周边居民。

不过自己包着头，而且还是黑夜，对方不一定能认出自己。

陆通快速脱掉黑色外衣，解开头上黑布，外套沾染了太多血迹，已经不能穿了，干脆将其全部扔掉。

然后深呼吸几下调整状态，面色如常的从巷子里走出来，之后又反复绕了好几个圈，确认没人跟踪，才返回家中。

次日，雷鸣武馆。

陆通照常来练武，闲暇时刻找到宋飞闲聊，故意将话题往疯狗身上引。

“宋师兄，早上路过花水街，看到不少人聚在那里，发生什么事了？”

宋飞的哥哥是委员会的人，所以消息非常灵通，听到陆通问话，想也不想道，

“害，忠义堂的疯狗死啦，昨天刚提的货还没来得及散，当晚就被人做掉了，”

“捅了几十刀啊，头都砍掉啦，惨的哟……”

紧接着，又压低声音道，

“听说货也被人抢走了，估计凶手就是冲着这批货来的，疯狗的大佬烟屎荣非常生气，放出话谁找到凶手，就把原来疯狗负责的那条街给谁。”

“嗯？”

陆通茫然的眨了眨眼，“货？什么货？”

“当然是……那种东西。”宋飞将手背送到鼻子下用力一吸，陆通瞬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