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打坏了两个了。”林楠应答道。
“练功?”寒洛满脸古怪看向林楠。
“你还在练功?”
“不然呢?”
“你啊,总是那么努力.....”寒洛摇了摇头,“人生苦短,要学会及时行乐。”
“不说这个,喝酒。”林楠无言以对,只得举起酒杯。
眼前两人都是与他从黑龙城出来的,每个人的人生选择方向都不同,这点没什么好说的。
正寒暄间,他忽然发现刘峰神色低落坐在一旁,闷闷不出声。
“你怎么了?”
“我失恋了......”刘峰叹了口气。
“啊,你又失恋?”林楠眉头一挑。“是之前说的那个武阳城的笔友吗?”
“没错,就是她,等等!你为什么说又?”
刘峰轻叹一口气,眼眸幽幽。
“不久前,我给她寄了一副自画像,然后她就再也不理我了。”
“那就是你的不对了,以你这幅尊容怎么能够寄给别人呢?”
寒洛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没错,所以我寄的是你的画像。”
刘峰目光死死盯着寒洛。
“......”
寒洛脸上的表情猝然僵住了,胖胖的脸庞止不住抽搐了两下。
接着刘峰继续抱头痛哭。
“算了,长得丑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不对,我应该寄林楠的画像才对!”
林楠忍俊不禁,连忙抿了一口米酒,忽然觉得婆娑村回来后,整个人心情放松多了。
“说回正事。”寒洛忍住殴打刘峰的冲动。急忙扯开话题。
“我要成亲了,大概是冬至时间,是江州府有名的戚家大小姐。”
“那个肥婆?”刘峰抬起头问道。
寒洛斜看了他一眼,再次忍住了将‘怨气符’拍在他脸上的冲动,继续说道。
“你们两个也要加快步伐,尤其是你,林哥,要不我给你介绍个?”
“那么着急?你们才认识多久。”林楠好奇问道。
“我都十九了今年,也是正常到了婚娶的年纪,倒是你,难不成想单身一辈子?”寒洛反问道。
林楠无言,二十一岁在前世那个年纪大学还没毕业了,在这个世界就算古代剩男了?
若是没有‘造化熔炉’,他或许也会考虑下过下正常人的生活。
不,没有‘造化熔炉’,他现在坟头草一定老高了。
“我的事情以后再说,你成亲那天记得邀请我两去喝个喜酒。”林楠说道。
“一定一定。”寒洛嘿嘿一笑,连忙举起酒杯。
三人饭饱喝足,靠在摇椅上,寒洛一脸惬意摸着肚皮,刘峰因失恋黯然神伤的神情也舒缓了不少。
林楠再次开口问道:“老规矩,最近有什么新消息?”
他与寒洛、刘峰两人约好定期见面,除了叙旧外,更多也是能够互相交流情报。
尤其是寒洛身处除灵人寒家,乃江州府大户,属于镇邪司镇守保护的家族,能够听到许多隐秘。
寒洛打了个饱嗝:“近期听到的消息不多,主要是两个。”
“一是不久前江州府出现了命案,据说专门朝着勾栏嫖客下手,手段极其残忍,传闻还跟臭名昭著的千面教有关,不过被镇邪司解决了。”
“可恶,居然还有如此无耻的教派。”刘峰偶尔也会去勾栏听曲,此时听到这则消息,不由一阵后怕。
“可恶的千面教!”林楠也附和道。
“第二件事,就是北荒的蝗灾愈演愈烈,如今还闹出了兵变,一个叫天理教的教派起义,嚷嚷着什么‘弥勒下生、明王出世、替天除浊’,一口气攻下了不少城池。”
寒洛轻轻叹了口气。
“据说北荒王都快急死了,从朝廷借了不少兵马支援。”
兵变......
北荒蝗灾从去年冬天就开始了,未曾想到一直持续到如今,还闹出了兵变。
不用想,其中幕后必然有其他势力参与,足够大乾王室喝一壶了。
“不过也不用担心,北荒向来贫瘠,兵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大乾底蕴浑厚,哪里是那么容易撼动的。”寒洛满不在意说道。
“或许吧。”林楠微微摇头。
这世道,怎么愈来愈乱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