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傅琳似乎学聪明许多,林楠能一路上看到许多挎着钢刀、身穿灰衣的捕快,甚至在衙内大门口,还看到几十名身穿重甲的军兵。
是傅家的骁骑军!
红狮帮的丁千屿早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林楠过来,赶忙向他招了招手。
“林哥,我在这里。”
这人似乎是个自来熟。
林楠朝着丁千屿走去,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
“人齐了,两位大人进去吧。”小吏此时出声了。
“人齐了?”林楠和丁千屿都愣了一下。
“钟景呢?”
林楠有些疑惑,这些日子确实未见到钟景出现。
“两位大人进去便知。”小吏摇了摇头,作出一个请的姿势。
......
“啊!!都...都尉...饶...饶命...”
两人刚一进门就听到一连串杀猪般的惨叫声。
只见衙内四方偌大的庭院中央,立着一根石柱,钟景被双手反扣,琵琶骨刺穿,整个人如同咸猪肉般挂在石柱上。
啪啪啪!
在他面前,一名身穿重甲的士兵拿着带刺的藤编,不停的抽打着。
傅琳慢悠悠的坐在庭院旁抿着茶水,嘴角都是抑制不住的笑容,眼前一幕似乎让她相当愉悦。
“都...都尉...我...我真的不是内鬼,请你相信我.....”
钟景甚至都哭了出来,眼泪混合着血水在眼角流了下来。
“报告都尉,内鬼嘴巴很硬,至今都不肯承认。”
“那就继续抽,抽完带下去地牢用刑,我就不信他这样还不说实话。”
傅琳眼神冰冷,俏丽的面容此刻都隐隐有些狰狞。
看着这一幕,林楠神情逐渐古怪了起来。
“嗯,你们来了?”
傅琳察觉到了两人进门,脸色柔和了几分,便随意的挥了挥手,两名士兵旋即快步上前将钟景带了下去,庭院内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都尉好!”林楠和丁千屿急忙行礼。
“不必多礼。”傅琳撇去茶沫,轻抿了口茶水。
“本来七日前就应该带你们去内城,结果被福生教那帮畜生打断了进程,不过你们放心,如今福生教在外城的据点已经被武盟所覆灭,可以安稳些时日了。”
“福生教?武盟?是什么来的?”林楠大吃一惊,眼里满是错愕。
‘难道真的不是他?’
傅琳死盯着他的表情,继续说道:“福生教是一个邪教派,近段时间外城的女性失踪案就是这个教派所为,至于武盟也不是什么好组织.....”
说到这里,傅琳冷笑一声:“整天说的立纲陈纪,重振大乾,实则是一群躲在暗地里不敢出来的老鼠。”
“可恶!”
林楠和丁千屿不约而同露出愤怒的表情。
“原来是邪教和反贼,我誓与福生教、武盟势不两立!”
林楠怒哼一声,眼睛里仿佛都快冒出火来。
“有这样的决心很好,但你们现在还太弱了,这些事情轮不到你们操心。”
傅琳摆了摆手。
“说回正事,千屿既入我骁骑军,明日直接拿着我的手谕去内城军营处报道即可。”
丁千屿脸色一喜,急忙抱拳:“多谢大人。”
“至于林楠,你既然选择了入门武馆,我先跟你说好......”
傅琳沉吟了片刻:“内城武馆并非那么好进,我仅有推荐权,能否进入内门,需要通过武馆考核,这件事我没法帮你,只能看你自身造化。”
“如果你愿意,明日,我便带你去内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