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兄弟说的好!”副教主目光扫视了全场一遍。
“我等教徒自然要以福生老母为重,既然如此,就请这位小兄弟,为我们的二十四位阴时女梳洗沐浴!”
林楠心中‘咯噔’一下。
梳洗沐浴?我?我来吗?
“妈的,早知道我也跟他一起喊了,又被他小子爽到了。”
“可恶,我也好想给少女们梳洗沐浴!”
......
在一群教徒嗡嗡的议论声中,林楠面无表情的走进了大堂后方,一间由人工开凿的小房间内。
十多名教徒放好热水,满脸嫉妒的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忿忿不平的离开了现场。
徒留林楠和二十四名被困在牢笼中的女生。
‘该死的福生教,你们真是害苦了我!’
林楠轻叹一声,隐隐感受到背后那宛如针芒般的目光,他只能不动声色快步上前,熟练的给面前少女宽衣解带,开始擦拭她们的身体。
他一边擦拭着,一边细声念叨。
“一切都是为了福生老母!”
在身后,透着小孔观察的副教主忍不住指着林楠大为称赞。
“看到没有,这就叫专业,这名教徒是谁招进来的,以后要当做核心门人来培养!”
“副教主,此人名叫钟景,是弟子招进来的!”赖权嘴角压不住,“当初入门试炼便看到此人异常虔诚,绝对是可塑之才!”
......
林楠拿着绢巾擦完了前面二十三名少女,很快就轮到傅琳了。
林楠轻步上前,掀开傅琳身上的青窄袖武衫,袒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肌肤上因为铁链栓进,还有几道血痕。
“不...不要...”
傅琳似乎察觉到有些许不对劲,她双眸微微睁开,眼眸中充满着愤怒。
林楠心头一凛,但明面上还是面无表情的开始给傅琳擦身。
傅琳不停的挣扎,但是药效和铁链束缚让她无法动弹,渐渐的,她眼底的愤怒转化为屈辱和绝望。
‘对不起,傅都尉,一切都是为了外城百姓!’
林楠低着头尽量不去对视傅琳的目光。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他已经被千刀万剐。
他没有丝毫停顿,以极其利索的速度将傅琳身上的污垢、血痕擦拭完毕。
待二十四名阴时女全部梳洗完毕。
十多名教徒再次走了进来,将一个个铁笼推了出来。
“吉时已到!开始祭祀!”
大堂内。
众多教徒瞬间沸腾,振臂高呼,祷声不绝。
“福生无量,消厄长生!”
“福生无量,消厄长生!”
.......
林楠重新回到大堂座位上,混在众教徒中开始装模作样举手大喊,内心逐渐焦急。
‘李念如怎么还没来,不是说半个时辰就到吗?这都快一个时辰了。’
副教主走在神像台下,张开沙哑嗓子,开始念诵:
“奉福生老母,消世间灾厄......”
“世间福禄皆由老母赐予,凡人肉身污浊,女子为福禄载体,纯阴之躯可连通老母。”
“今日以二十四名阴时出生的女子为祭品,恳请老母赐下夜胎!”
夜胎?......
林楠脑海中刚闪过一丝念头。
嗡!
四周弥漫起淡淡的迷雾,一阵阵诡谲的念诵声仿佛从虚空中传来。
“世间福禄皆为虚妄,福生无量方是真空.....”
伴随着一阵念诵声,众教徒跪拜的神像中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