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过头,目光带着些许忌惮,遥遥望着白蛇武馆。
“有老解这个家伙在,不敢动手,毕竟是一名曾经的武师,哪怕如今气血衰弱,恐怕血刀门内,也只有门主能赢得过他......”
“这些时日,你们给我盯紧了,林楠这小子出了白蛇武馆,立马通知我!”
......
夜幕降临,外城的夜晚阴沉如水。
白蛇武馆,屋舍。
林楠在房间内收拾好东西,看着武馆房梁四周挂着的玉符,内心稍稍有些安定感。
‘终于,可以在武馆内常住了。’
多日以来,他持续紧绷的神经,终于有所缓解。
这就是适当崭露头角的好处,一直苟着,意味着他要独自面对血刀门的危险。
但若是他能展露出一定的价值,那白蛇武馆自然会庇护他。
这时候,林楠忽然想到什么,连忙翻开包袱。
他从中拿出一块布缝制的钱袋子,上面绣着一个‘官’字,林楠扯开袋口看去,不由得有些失望。
“呸,彭霍这家伙还说是什么‘铁面枭巡’,还不是穷逼一个!”
只见钱袋子里空荡荡的,空余三两多碎银子,让林楠一阵无语。
将钱袋子收好后,林楠又从包袱里拿出那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杯。
杯身表面铜色斑驳凹凸,入手触感冰冷,仿佛一块冰块拿在手里。
林楠拿起仔细辨别了一下,发现杯身上镌刻着四道纹样,字体却完全辨认不出,似乎不是这个时代的文字。
“青铜杯是枯槐村古墓里面挖出来的,具有炼制尸魄和凝聚玄阴血的能力,只是具体要怎么做?”
林楠有所意动。
如果他能够自己制造尸魄,那岂不是拥有稳定且源源不断的阴气点来源?
到那时候,屠奎什么的,他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想到这里,林楠当下激动起来。
不过,他也不能随便找无辜的普通人下手实验。
即便时逢乱世,作为现代人他也有自己的底线。
‘不过穷凶极恶之徒,那就不在我的底线范围了,比如血刀门什么的......’
恰在此时。
门外传来了一阵开门声。
林楠赶忙将青铜杯收好,藏在木柜里面,再塞上布袋将外面掩盖好。
咯吱。
门被推开了,刘峰浑身酒气的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瘫倒在地面。
林楠皱了皱眉,“你去哪里了?”
“醉春楼,勾栏听曲。”刘峰自嘲一笑。
林楠嘴角抽了一下。
这曲,正规吗?
刘峰坐在自己的席位上,隔着窗户看着无星无月的外城街道,表情怔怔出神。
隔了许久,他才憋出一句话。
“林哥,我不想练武了,我想回家。”
啪!
林楠猛然一巴掌甩在刘峰脸上,霎那间,刘峰吃痛,浑身的酒都醒了七分。
“林哥,你.....”刘峰眼中难以置信,没想到与他多日好友的林楠居然会打他。
“你年纪轻轻,一遇到挫折就如此消沉,对的起把你送过来此地的爹娘么?”
林楠神色平静地说道。
“而且此等渣女,不觉得越早切割,反而对自己越好么?”
“不消沉又能怎样?”
刘峰摇了摇头,眼睛都快红了。“今天在全武馆人的面前丢尽脸面,我还有何资格留在武馆?”
“那就好好练武,把武功练到能够把所有说你闲话的人嘴都撕烂,自然就没人说你了。”
刘峰浑身一颤,望着林楠那镇定自若的神色,他仿佛终于明白了武道被林楠拉下的真正原因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林楠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刘峰的肩膀。
“这事听哥的,感情这件事你把握不住的,好好练武才是根本,想当年......”
刘峰有些明悟,连声问道:“林哥,莫非你当年也在感情上遇到过挫折,因此一路奋发图强,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心境?”
“不,我没谈过恋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