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只有微弱的寥寥几点星光,街道上空无一人。
巷子里,疤爷在两名小弟搀扶下,满身酒气踉跄走向自家房子。
“老大,今天秋杏和春桃那两娘们真润啊,嘿嘿,简直让人流连忘返。”
“哼,你也不看看是谁的眼光。”
疤爷扯了扯松垮的腰带,满脸通红,似乎白天的憋屈也消散不少。
咯吱——
疤爷随手推开房门,脸上再次浮起一抹阴翳。
“等我明日就去找我堂哥,把该死的林楠小子丢到野外喂狗!”
三人走进昏暗的房间,其中一名小弟刚拿出火折点亮油灯。
火光摇曳,映射出一道人影坐在房间的太师椅上,借着微弱的火光,三人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容。
林楠!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疤爷三人吓了一跳,瞬间汗毛竖起,身上的酒顷刻间醒了几分。
哧!
还未等三人反应过来,白色粉尘已经扑面而来,糊在三人眼鼻之间。
“啊啊啊!这...这是石灰?!”
疤爷双眼瞬间被灼得刺痛难忍,一时间双手掩面不停擦拭着。
“白蛇桩!”
林楠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迈起步法,起手白蛇桩法,身形宛如缠蛇般迅速。
噗嗤!噗嗤!
他手持钢刀,如同砍西瓜般挥出两刀。
伴随着鲜血飞溅,两名小弟捂着喉咙倒在地面。
“妈的!”
疤爷此时终于将脸上的石灰弄掉七七八八,他脸色狰狞,从腰间抽出钢刀骤然朝着林楠砍去。
“白蛇拳法,盘蛇架!”
林楠侧身躲开钢刀,随手改刀为拳,右臂如毒蛇吐信般顺势击打在疤爷的肘关节。
疤爷吃了一痛,手中钢刀兀自掉落。
还未反应过来,林楠整个人已翻转至他身后,双脚踩在他的膝关节处,猛然将他整个人踩得跪倒在地面。
下一刻,一双手臂如同蟒蛇般死死将他喉咙锁住。
“不...不要杀我。”
感受到胸腔中空气在一点点流失,疤爷终于感到恐慌,疯狂蹬腿挣扎。
“对不起,我白天想了好久,疤爷你不死,我心难安。”
林楠杀意已决。
“不!你不能杀我,我堂哥是血刀门刑杀堂屠奎!杀了我你会很麻烦!!”
“那你更该死了。”
疤爷面色此时迅速转为淤紫,原本凶悍的眼珠布满血丝,向外凸起,整个人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弱。
数息后,疤爷的身躯重重瘫在地面,彻底没了生机。
呼——
林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目光定定的落在地上三具尸首上。
他杀人了!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从提前躲在房间,布置石灰,每一个动作都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到这会儿才算真正跨过那道坎。
‘快子时了,要赶紧回到房子内,夜里邪物游荡,被盯上就麻烦了。’
林楠眼中再次闪过一丝冷厉。
噗嗤!
他握住钢刀再次捅穿疤爷的胸腔,确认疤爷死的不能再死后,
紧接着,他迅速抹去房间内的痕迹,扯出蒙头黑帛罩住脸面,俯身将疤爷身上的钱袋摸走,身影飞快消失在夜幕中。
一个月后。
疤爷住宅内,一群身穿黑衣的强壮男子站在四周。
最中央的是一名高大黑衣男子,他的胸口处印着一道赤红色刀刃图案,外貌与疤爷竟有几分相似。
在他面前,疤爷连同两名跟班的尸首早已彻底腐坏,整处巷道弥漫浓烈刺鼻的腐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