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沈川三人又有些不确定地互相看了看。
难道说,真是自己把数据看错了?
还是说,这个学弟发觉了哪里不对,这些数据本身其实是有问题的?
要不然,他们实在想不通!
可他们刚才不止确认了一遍电脑上汇总的各项数据呀?
就连陶思齐都挨了一巴掌!
想了想,三人又重新把目光放在了电脑屏幕上。
跟着陈言切换的每一份文件,再次查验起了各项数据。
终于在又扫了一遍全部数据后,他们十分确定,自己的确没有看错!
任淮忍不住问道:“陈言,你看到你的这些数据了吗?”
“看到了呀。”
陈言下意识应了一声,有些没明白对方的意思。
但当他将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转而看向任淮时。
才发现不止是任淮,沈川和陶思齐也都有些莫名的看着他。
他不禁有些奇怪:“这些数据挺好的呀,怎么了?”
任淮说道:“不是,就挺好的吗?你知道你这些数据意味着什么吗?”
陈言想了想,说道:“意味着我的架构设计没问题呀。”
顿了顿,他又说道:“我在做架构设计的时候,
目标就是为了解决非线性系统的并行计算架构设计,
再完成MPI分布式计算方案的优化设计,
同时尽可能解决算力最大化利用的难题,
所以这是本身就一定要确保的东西,
那在提交到集群后,不就应该跑出这些数据吗?
要不然,那就是我做的架构设计本身出问题了呀!”
听到这番话后,任淮微微一怔,沈川和陶思齐两人也同样愣在原地。
原来他们与陈言的站位,竟有这么大的区别吗?
他们现在完全理解了。
倒不是陈言真不知道,这些数据意味着什么。
他完全清楚,这些数据代表着这套架构设计到底怎么样。
只不过在他看来,这些数据是理所应当的。
就像他话里说的那样,他在做架构设计时,奔着的目标就是这个。
那能跑出这样的数据,不是很正常吗?
要是跑不出来,那才真的代表他的架构设计有问题。
任淮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出什么话来。
沈川和陶思齐两人,眼神里的神色,变得更加莫名了。
但随即,三人想到,任淮刚才话里的意思,好像不是这个呀?
可陈言只说了数据本身的意义,那其它的呢?
该不会,这个学弟真不知道,这些数据还能代表着什么吧?
但想到这是陈言第一次做大规模可扩展性极限测试。
再加上他接触算法的时间的确不长,好像也能理解。
于是,三人交换了个眼神,沈川试探着问道:“陈言,你知不知道,
你这些数据足够支撑你发一篇一区顶刊的论文了!”
听到沈川的话,陈言明显一愣,他的确没想过这个。
从他来燕大开始,就只想着赶快把工程算法的事搞定。
毕竟时间有限,他得赶紧搞完回去参加三模考试,还有高考。
现在经沈川这么一说,他终于反应了过来。
原来刚才三人那么看着自己,是因为这个?
原来任淮问他的话,是这么一回事?
看到陈言的反应,沈川三人也是确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