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的脸色一僵,好一会儿,她叹了口气起身,举着拐杖就要去敲打自己儿子宋祥,“你这个混蛋,门口的杯子该不会是你砸的,敢这么吓唬我宝贝孙女,我看你是找打!”
宋祥赶紧抬手挡着,“妈,我只是一时气急,怕小芷这孩子做错了事,惹得盛总不开心,所以故意装装样子教训她让她收敛一下……”
“你还真是好大的谱啊!小芷现在是盛太太太了,轮得到你来教训吗!”宋老夫人责备道。
宋芷宁不耐烦道:“行了,别演了,就宋老夫人你那打人的力度,怕是一只苍蝇都打不死,反正我妈也不在了,断绝关系以后我这个外人就不会打扰你们一家相亲相爱了。”
宋老夫人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她这亲孙女,“小芷啊,别说气话,你爸他知道错了……”
“不用解释了,你们该不会以为,我要跟你们断绝关系,只是因为今天的事吧?我只是终于看清了,无论我为你们、为这个家付出多少,你们也从来没把我当真正的一家人,你们的心永远偏向宋安宁,既然这样,我成全你们。”
说完,宋芷宁转头看向盛聿白,“你不是想知道我刚才说的容器什么意思吗?”
盛聿白眸色十分深沉,“嗯”了一声。
他想知道,宋芷宁到底还为宋家人做了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宋景至小声提醒道:“小芷!这种事还是不要在盛总面前说了。”
呵,不敢让她说?
宋芷宁偏要说。
她回来宋家之后的这些付出,凭什么被认为是理所当然!
宋芷宁看向容光焕发的宋老夫人,简单解释道:“我刚回宋家的时候,我奶奶身患奇病,身子很不好,全国各地找权威医生看病吃药都没用,最后无奈之下,走了个偏方,找了个算命老头帮看,那算命的说我奶奶身体这情况并不是生病,而是体内邪祟作怪,需要把邪祟引到一个八字够硬的人身上。我为了给奶奶博得一线生机,主动表示愿意当引出奶奶体内邪祟的容器。”
听到这儿,盛聿白第一反应是:“如果真有邪祟这种东西,你这么做岂不不是会对自己有危险?”
果然不愧是爱她如命的男人,跟她母亲当时的反应一样,只会担心她的身体有没有损伤?
“不知道,但应该是有潜在风险的,不然算命老头也不会说说要找一个八字够硬的。”宋芷宁猜测说。
盛聿白有些生气,“既然你明知有风险,宋家那么多人在,你一个刚被接回家的逞什么强。”
他这么生气,只是因为心疼,心疼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心疼她为了不值得的人付出!
“没办法,当时不管是我生父宋祥还是我的两个哥哥宋景至还是宋景深,谁都不愿意站出来当那所谓的容器,只有宋安宁主动提了。”宋芷宁解释。
“那就让宋安宁来!”盛聿白声音冷得可怕。
好不容易被盛聿白提及,却是通过这种方式,宋安宁心里的不甘心与失落在此刻无限被放大。
宋芷宁扫了眼宋家人,哂笑道:“他们都强烈反对,说宋安宁自己都体弱,平时来个姨妈都能晕倒的人,怎么可以做邪祟容器。”
说到这儿,她再次看了眼宋老夫人,“就连我这奶奶也拒绝了,说没必要为了她这把老骨头搭上一个年轻人的健康。”
宋老夫人一脸为难和尴尬。
“那时候我刚回宋家,盼着能够为家里出点力,好尽快得到宋家人的认可,所以站了出去,愿意为奶奶去当邪祟的容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