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宁,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哥了!”宋景深被宋芷宁这轻视地态度给震惊和气到了。
要知道,他这亲妹妹回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用过这种态度跟他这么说话。
他看得出来,他这个亲妹妹十分希望得到他这个二哥的认可!
所以,他对他这个亲妹妹的态度一直就像对待自己养的宠物狗,高兴了给点吃的随便拿根骨头逗逗,简简单单就能让他这亲妹妹对自己恭敬顺从。
宋芷宁当即冷笑,“不好意思,我现在眼里还真没有你这个二哥,在我眼里,你现在连一条路边狗都不如。”
曾经的她,满心思都是能为这个家做出贡献,得到认可。
所以,看到二哥宋景深十分热爱音乐,但是出道的这几年却一直不温不火,导致二哥心里十分郁闷烦躁,刚好在音乐上有些造诣的她两年前就偷偷把自己写的一首歌放在他的工作室里。
后来,二哥的确凭借这首新发表的歌一炮而红。
第二年在二哥生日的时候,她又给二哥写了一首当生日礼物。
这首歌同样再次爆红。
现在二哥已然算是华语乐坛一个小有名气的歌手。
“你居然说我狗都不如?!”宋景深气得要站了起来。
“我什么?”宋芷宁耻笑,“路边的狗我给它一点吃的小恩小惠,它还知道感激涕零,而你身为我亲哥哥,我回来这些年真心实意为你付出,为你写了两首把你捧红的金曲,你却视而不见。”
宋景深气笑了,“笑死了,你说你帮我写了两首金曲?你什么时候帮我写了,梦里写的吗?帮我写过歌的明明是安宁……”
提起这个,宋安宁一下紧张了起来,连忙扯着宋景深的手臂扯开话题道:“二哥,不要责怪姐姐了,姐姐刚才说那种话来刺激我,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宋芷宁看着宋安宁的反应,眸色沉了沉。
难道说……
宋景深以为自己写的那两首歌是宋安宁帮他写的?
“她能有什么难言之隐?难道昨晚新婚夜在酒吧当众给盛总难堪也是难言之隐吗!分明就是她野性难改!”宋景深语气里都是满满地嫌弃。
他故意在盛聿白面前提起这件事,就是想提醒盛聿白自己被辜负的事。
宋安宁也瞥了一眼盛聿白,她想知道盛聿白对于宋芷宁昨晚的行为究竟是什么看法,难道心里真的没有一点芥蒂吗?
好在,盛聿白的脸色看起来很是阴沉。
看来,盛聿白今天虽然愿意陪宋芷宁回宋家,但对于昨晚宋芷宁做的荒唐事,心里还是介意的。
听到宋景深的话,宋芷宁回过神来,似笑非笑道:“你确定宋安宁给你写过歌?”
宋景深不耐烦地皱眉道:“当然,不然呢,你想说那两首金曲是你帮我写的?你有这个才华吗?”
见宋景深对自己那么蔑视,宋智慧心再次一沉,也失去了解释的欲望。
她只是瞥了眼宋安宁冷笑道:“那两首把你捧红的金曲,是不是我写的,也许某人比我更清楚。”
不相信自己的人,解释再多也无用。
即使她说是她写的歌,宋景深也只会一味认为是宋安宁帮他写的.
“让我相信那两首金曲是你写的,还不如让我相信母猪会上树,行了,别扯开话题,现在说的是你昨晚新婚夜对不起盛总的事!”宋景深又把话题拐了回去。
这件事才是今天他打电话叫宋芷宁回来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