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一暖,但随即又涌上一阵苦涩。
她知道陈实没有修炼的天赋。
这三年来,他暗自去测试过几次灵根。
可连天绝剑宗最基本的外门弟子考核都没通过。
但她不想打击陈实,也不想让他难堪。
“好啊,姐姐信你。”
她笑着抹了抹眼角的泪痕。
“不过姐姐现在过得很好的,你不用担心姐姐。”
“你呀,只要自己能有更好的前程,姐姐就比什么都开心了。”
陈实知道,苏瑜是在安慰他,是在照顾他的面子。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要进入天绝剑宗。
一定要变强。
一定要带苏瑜姐离开这个火坑。
苏瑜这么好的女人,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绝不是在一个小小的伙房里,被一个酒鬼家暴了此残生。
…
…
第二天一大早,伙房里。
王大海把一个尖嘴猴腮的老伙计拉到角落,压低了声音。
脸上还带着一丝后怕。
“他娘的,那臭小子身体也不知道什么做的,这么硬朗。”
“一锅热油泼上去,屁事没有!”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把他留在这儿,我他妈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得想个办法永绝后患,最好是整死他!”
那老伙计闻言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大海哥,不就是一个没法修炼的废灵根吗?”
“随便找几个人,晚上把他套上麻袋带到荒山里,一刀杀了不就得了。”
“放屁!”王大海骂道。
“这可是天绝剑宗脚下!你以为杀人这么容易啊?!”
“被巡山的弟子发现了,咱俩都得完蛋!”
“嘿,大海哥,你这就想岔了。”
老伙计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更低。
“这越是宗门脚下,各种见不得光的黑市交易就越是红火,灯下黑的道理,大海哥不会不懂吧?”
“你以为那些仙长们修炼,用的丹药、法器都是天上掉下来的?”
他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
“拿活人炼丹,用修士的血肉炼制邪门法器的事,层出不穷。”
“你以为那些高高在上的仙长们不知道?”
“他们都知道!只不过都是利益交换,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只要没有被揭发,那秘密,永远都只是秘密。”
“既然你说的那小子身体那么硬朗,嘿嘿,这要是卖给那些专收‘材料’的邪修,岂不是还能卖个好价钱?”
王大海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真的?!你有这门道?!”
“当然!”
老伙计拍了拍胸脯。
“只不过,这卖材料拿到的钱……”
“钱我一分不要!”
王大海咬牙切齿地说道。
“全都归你!只要你能给我把那小子弄死!”
“好说好说!”老伙计大喜过望。
“大海哥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你今天下午就让他去东边的集市,随便找个由头,就说让他去买些酱料回来。”
“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