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海觉得陈实那小子肯定完不成任务。
没想到中午他晃悠到伙房一看,人直接傻眼了。
墙角整整齐齐码着五大筐劈好的木柴,一点儿没偷工减料。
“王哥,我劈好了。”陈实站在一旁,表情平静。
王大海心里的火气“噌”的就上来了。
“谁让你在这儿歇着的?柴劈完了就不知道找点别的干!?”
他嘴里骂着,习惯性地一脚就踹了过去。
以前他天天这么踹,每次都能把陈实踹得一个趔趄,站都站不稳。
可今天这一脚,像是踹在了一块铁板上。
陈实纹丝不动,反倒是王大海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倒退了好几步。
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王大海呆愣愣地看着陈实,脑子一片空白。
“没事吧,王哥?”
陈实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大海又羞又怒,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陈实的鼻子骂道。
“去门口站着!没我让你进来不准进来!”
入冬的天气,寒风刺骨。
陈实站在伙房门口,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冷。
那块融入身体的石头,像个小太阳。
温热的暖流不断游走在五脏六腑,舒服得很。
过了好一会儿,王大海才黑着脸打开门。
他看到陈实非但没被冻得哆哆嗦嗦,反而面色红润,心里更不爽了。
“滚进来!”
他指着地上两个巨大的木桶。
“把这两桶饭菜,送到山腰的膳堂去!”
“记住,动作要快,山路滑,要是洒了一滴,或者让饭菜凉了,我他妈宰了你!”
陈实没说什么,默默地挑起了担子。
他也正想借这个机会上山,看看有没有什么机缘。
有了石头的加持,刚才又喝了专门用石头泡过的一壶水。
陈实只觉得身轻如燕。
两大桶沉重的饭菜在他肩上轻飘飘的。
他脚下生风,很快就来到了外门的第一道山门。
膳堂就在这里。
更上层的地方,他们这些伙房杂役是没资格去的,上面有专门的厨房。
守门的几个弟子看到他,都有些意外。
“这么快?平时王大海那厮手底下的人,不到饭点都爬不上来。”
一个领头的弟子说道。
他打开食盒闻了闻:“嘿!这饭菜还是热乎的!”
那领头弟子打量了陈实几眼。
“唉,你,新来的?”
陈实赶紧点了点头。
那人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计较。
王大海昨天可是塞了他二两银子,让他找机会好好“照顾照顾”这个新来的小子,最好是让他彻底消失。
“唉,那谁。”
他指着旁边一个稍小的食盒。
“你把这个提到后山去,后山还有几位师兄在清修,别饿着人家。”
旁边一个年轻弟子想说什么,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陈实也没多想,提着那个小食盒就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等他走远了,那年轻弟子才焦急道:“师兄,你怎么让他去后山啊?那可是禁地!”
“你懂什么?”领头弟子不屑地撇撇嘴。
“王大海平日里也没少给咱们孝敬,他看这小子不顺眼,让咱们想办法整死他。”
“那后山常有野兽出没,这小子进去,保管死无葬身之地!”
“师兄,这……不太好吧……”
“你懂个球!听我的,等这小子死了,咱们再去跟王大海要剩下的好处!”
陈实摸索着来到了所谓的后山,这里一片荒凉。
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一路上他确实遇到了几只不开眼的野兽。
但陈实被天材地宝滋润了两天,这些野兽对他来说跟小猫没什么区别。
没花多少力气就解决了。
他走了半天,一个清修的弟子都没看到,反而发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他好奇地走了进去。
洞里寒气逼人,越往里走越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