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里岗,车子上不去的时候,俩人就拿了扁担步行上去。
曹德强苦口婆心的样子:
“铁生呀,你可是最没本事的小老百姓,做人就要老实本分,千万别装牛逼,别和有势力的人硬刚,
要像水一样随遇而安,才能生存的更久。”
“千万别逞强,咱们大丈夫能屈能伸。以后可不能冲动。毕竟你也没有承担冲动后果的本事!”
他也是一片好心,这都是安慰的话,怕陆铁生受了委屈心里憋屈。
陆铁生也不搭茬,嘴里嗯嗯啊啊的答应着。
看着曹德强直乐。
这老小子倒是随遇而安。
被媳妇骑脸上收拾都不吭气。
上一世四十几岁两口子还没孩子,媳妇掐着脖子带他去医院检查。
后来还是自己帮他治好了。
陆铁生在上一世开了一家平价医院,请了不少志同道合的老专家坐诊。
这期间可是没少学本事。
他现在的医学知识很渊博,不比任何一个医院医师差。
陆铁生在考虑要是不要帮他治疗一下不孕不育。
俩人边走边聊,过了十里岗。
拿着手电,找到了陆铁生藏着猎物的地方。
掀开雪和干草,一只狍子露了出来。
“哎呀我操!狍子,这玩意肉老香了,铁生你打的呀?也太牛逼了!”
陆铁生也不说话,扯着狍子拉上来。
下边又露出几只狼来。
曹德强的眼珠子顿时瞪得和驴懒蛋一样:
“我的天,狼……这是狼呀!这么大,三只……谁打的呀?”
回头再看陆铁生,眼神都和刚才不一样了。
质疑,震惊,崇拜,瞬间换了好几个表情:
“不是,陆铁生,你和我说实话,这都是谁打的?你一个不可能有这个实力。要真的是你打的,叔都
给你磕头拜师!”
“别人打的能给我呀?尽问废话。”
陆铁生还是那么淡定,就好像打这些猎物不过是日常生活一样。
曹德强终于信了。
相信眼前的猎物都是陆铁生打来的了。
要知道这个年头,你能打个野鸡野鸭的都是难得。
动物也都有着求生本能,遇上也不一定打得到。
深山老林一般人还不敢去,不然这缺衣少食的年头,还不都进山打猎了。
一般人也就是想想,宁可饿肚子,也不敢去山里冒生命危险。
吃野味对于普通社员来说,那是一种奢侈,一种奢望。
就别说能打到狍子,以及狼这种凶残的野兽了。
进山转一圈,不被狼吃就是厉害的了。
一下子这么大一堆肉摆在面前,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得卖多少钱呀!
曹德强激动的说都不会话了。
语无伦次,颠三倒四。
惊愕的一个劲儿的“我操”。
二十几句“我操”之后陆陆铁生给了他一巴掌:
“行了,留着这个劲头儿去给你媳妇吧。赶紧帮我拿下去。”
“行行行,大侄子,你纯粹是小母牛倒立——牛逼冲天了。叔是彻底服了!”
俩人拿了扁担,每人挑了两只猎物,从十里岗下来。
往回走,曹德强姿态已经完全放下来了:
“铁生,你现在是咱们村最牛逼的猎人了。以后可得罩着叔点。你也别把我当叔,就当我是个打杂的
,没事儿带我进山长长见识。”
恭敬的态度的好像对长辈说话一样,再不敢搬大道理说教了。
陆铁生依旧是荣辱不惊的样子:
“强叔,你放心,你和婶子是啥人我了解。只要你们一心跟我干!以后有好事儿,我不能落下你们。
”
“一定一定,只要你信得过我,我和你婶子都是你的人。”
乐得曹德强连连点头表忠心。
俩人把猎物放驴车上,回了村子。
本来陆铁生要回七队这边来卖。
但是曹德强非要去六队,说他六队人缘好,卖得快。
陆铁生知道,他就是单纯的想要在家门口显摆显摆。
猎物拉到了曹德强家。
陆铁生就在厨房大锅台上用砍刀把肉分解成小块化开,然后剔骨。
这么一会儿,后背快被桂花婶子拍肿了。
一边夸陆铁生,一边贬曹德强:
“铁生,从小婶子就看你够硬。我一点没看错,干啥像啥。能一次打这么多猎物,整个大环山乡也就
是你了。”
“可不像你强叔,去年也想打点野味,借了猎枪上山。结果遇上野猪就吓懵逼了,跑的裤子都开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