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对林听来说不亚于恶魔的诅咒。
陆之川没没听到任何回复,气哼哼地下楼去了。
屋内,林听躺在床上,抱紧被子,两行清泪缓缓滑落。
她真的逃不开这个牢笼吗?就连离婚都做不到吗?
为什么?
明明陆之川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还非要把自己囚禁在身边,这样做对他究竟有什么好处?
但林听不会放弃的。
这次陆之川没答应,没关系。
下一次、下下次,只要她坚定离婚的信心,早晚有一天陆之川一定会同意的。
如果他始终不同意,那自己就得想别的办法了,反正这婚必须得离。
天慢慢暗下来,陆之川晚上回来时林听依旧没下楼。
整个屋子都空荡荡的,也没开灯,显得有点阴森。
本来陆之川心情挺好的,今天一切顺利,他也新谈成一个合作。
可一回到家,面对这死气沉沉的低气压,一下子就高兴不起来了。
他来到林听房门前,像往常一样想推开门,里面还是反锁着。
“有本事你一辈子都不要开门!”
陆之川气的丢下这句话回屋去了。
当指针走向凌晨 12点时,陆之川处理完工作,洗漱完毕,正准备休息。
林音打来电话了。
“怎么了?”
陆之川接听。
面对林听时,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但面对林音,陆之川声音就很轻柔,温和的一如外面的月色。
“之川,我好难受。”
电话那边传来林音的哭腔。
陆之川一下子打起精神,“出什么事了?”
“我身体不舒服,好想吐。”
林音可怜巴巴地诉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刚才我去吐了两次,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之川哥哥,我真的好不舒服,你可以来陪陪我吗?”
“好,我马上来。”
陆之川已经换下睡衣了,又立刻换上正装。
“等着我,20分钟到。”
“谢谢你,之川哥哥。”
林音抽了抽鼻子,挂断电话。
这一瞬间,她那副哭丧的模样立刻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得意。
陆之川果然还是像从前一样,只要她一说身体不舒服,哪怕只是皱皱眉头,他也会立刻来陪伴自己。
这让林音心中舒服不少,看来她想上位还是有戏的。
也对,林听整天板着一张脸,谁愿意面对呢?
就算陆之川有再多耐心,看到林听这样也会心烦的。
楼下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是陆之川离开了。
他像是故意告诉林听一声似的,按响了喇叭。
同时,车灯光从窗帘缝隙中刺了进来,林听躺在床上看得清清楚楚。
她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的缝隙拉得大一些。
陆之川离开了,那辆车他稳稳地开着,毫不犹豫地离开此处,去陪林音了。
“陆之川,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顺着我吗?”
林听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
她曾经无比相信,只要自己一直坚持下去,陆之川总会喜欢上自己的。
哪怕他真不喜欢自己,但二人凑合着搭伙过日子也是可以的,她能接受。
可没想到都那么多年了,她面对的始终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但这不是石头的错,而是她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