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你个丧门星,当初我马三真是瞎了眼才应了你。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让你陪人睡个觉,生个娃又不是要你的命?”
“李慧玲,你给老子爬,有人能看上你还不麻溜的岔开腿。”
砰——
一声闷响,隔壁院的篱笆门被踹开。
马三呲牙叼着眼袋卷儿,左手掐着一个女人的脖子拖拽着就丢到了院墙上。
大力的撞击让女人忍不住痛苦的闷哼出来,正在小院里溜达的韩近东恰好捕捉到了对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痛苦表情。
姑娘的皮肤很白也很娇嫩,可身材却纤瘦的厉害,梳着的麻花辫散落开来而胸前被撕开了一块。领口的布衫子敞开一片,精致的锁骨上隐隐可见大片大片的淤青。
此刻,姑娘拼命的伸着手去拽马三的胳膊,紧咬的贝齿几乎在红唇上咬出血痕。
“马三儿,我是你老婆啊……”
姑娘含着泪,红着眼,近乎哀求。
谁知道马三抬起一脚就踹在了姑娘的胸口上,呲出的老黄牙一口浓痰就吐在了她的脸上:“老婆,狗屁,老子现在要钱去耍。”
“陪人睡一觉就能挣十斤米,这好事儿上哪去找?你这婆娘要是耽搁了老子翻本,老子打死你。”
丧天良的话,狼心狗肺,听的隔壁的韩近东瞬间咬紧了牙关。
让自己老婆陪人睡觉捞赌本?
简直是畜生!
韩近东握紧了拳头。
邻居一场,李慧玲大韩近东不过三岁,可他却太知道李慧玲在马三的淫威下过的有多苦了。
早年间在街面上厮混的街溜子吃喝嫖赌,那是五毒俱全,妥妥的人渣一个,若是流氓罪还在怕是枪毙十回都富裕。
李慧玲多好的一个姑娘啊,乡里乡亲谁不得竖起个大拇指?
谁曾想偏偏摊上了马三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王八蛋。
说实话,几十年后白手起家的钻石韩老五一觉醒来忽然回到了八十年代初期,韩近东尚且自顾不暇,压根不想去他人的闲事?
但韩近东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当初老两口离世那时候自己才刚刚成年,就是李慧玲这姑娘跟着忙前跑后的帮了不少忙,才叫老两口安稳下葬。
都说有仇百倍报,有恩万倍还!
这个情,韩近东得领。
可未曾想,他才刚刚转身。
啪!
身后传来响亮的耳光。
“马三儿,求你……”
李慧玲伸着手,苦苦哀求。
谁知马三狞笑一声,伸手掐住老婆李慧玲的脖子就往外拖。
那些污言秽语一股脑的落在了李慧玲的头上,后者红着眼眶哭嚎声儿落了一地,只可惜她一个营养不良的姑娘如何是五大三粗的马三对手。
可无论如何她也想清清白白的活着。
李慧玲心一横,张嘴就咬在了马三的虎口上。
“妈的,反了!”
后者顿时吃痛缩手,而后就是暴怒。
扬起的巴掌高高抬起,眼瞅着就要落在李慧玲的脸上。
认命般闭眼可谁知预料中的狂风暴雨并未到来,李慧玲睁开眼睛,却见到韩近东挡在了自己的跟前,死死的捉住了马三的腕子。
“马三,她可是你老婆!”
韩近东双目圆凳,他只觉得额头青筋跳动将要爆裂开来。但是此刻,他却只能强压愤怒,开口道:“你叫她陪人去睡,你还算不算个男人?”
“嘶,小崽子,哪条裤裆没栓紧把你露出来了?敢管老子的闲事儿,活拧巴了?老子乐意。”
马三儿三角眼一瞪,顿时破口大骂。
“你给老子松撒开,否则的话,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打?既然是老子的人,就该听老子的话,让她往东她不能朝西,让她爬着就不能坐着。”
马三哼了一声,抬腿就踹了李慧玲一脚,转而望向韩近东的眼神带上一抹嘲弄和戏谑:“怎么着,你小子英雄救美难不成是看上了这婆娘,也想跟着尝尝鲜?”
“王八蛋!”
几个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韩近东的嘴里蹦出来。
他拳头握紧,恨不能当场了结了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
但这口气,韩近东只能生生的咽了下去。
法治社会,他又不能把马三给打死,可如果打不死,丧天良的马三恐怕会变本加厉的折磨这个可怜的女人。
“对,对,对,我马三是王八蛋,可你韩近东也别他妈在老子面前装纯情。”
“十斤米。”
马三伸出两个巴掌晃了晃,戏谑道:“只要十斤米,这娘们就能和你睡一晚上。韩近东,我跟你说,这是你占便宜。这婆娘正儿八经还是个雏儿,老子可没碰过她。”
“十斤米,睡一晚开个苞,咋说都是你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