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和平解放(1 / 2)四合院,从1942年开始潜伏首页

到了一九四八年上半年,战场形势明显变了味。

果军在东北连吃败仗,长春被围,锦州告急,北平城里的气氛也跟着紧张起来。

码头上的军用物资不再是从北平往外运,而是反过来。

从各地往北平城里调。

何大明一看物资流向就明白了,果军这是在做困兽之斗,把北平当成最后的堡垒来囤积物资。

他把这个判断附在最新一批情报里传给陆汉卿,陆汉卿回了一句话:上级也这么判断,继续盯紧物资动向。

也就是在这时候,何大明动了那个念头。

果军高官们都在给自己留后路,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往秘密仓库里堆,打算一旦城破就卷款南逃。

这些仓库的位置,系统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详细到门牌号、守备人数、换岗时间。

何大明看着那些清单,心里盘算开了。

这些东西与其让那帮人带走,不如自己替他们收着。

何大明选了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动了手。

苏桂枝早就睡着了。

何大明第一个目标是东四附近一处私人仓库,属于一个姓钱的国军后勤处长,里头囤着成箱的药品、洋面、罐头和军毯。

何大明从通风口翻进去,把整个仓库搬了个底朝天,连货架上的标签都没留下。

两千亩的空间已经被物资和金银古董什么的填得满满当当,但何大明没有停手的意思。

接下来半个月,何大明又摸掉了三处仓库。

一处在崇文门外,囤的是棉布和煤油。

一处在西直门附近,藏的是银元和金条;还有一处最肥。

前门大街一个果党高官的私人宅邸,地下室里堆满了字画、古董、美钞和金条,光清点就花了他大半个晚上。

四座仓库搬完,加上之前存的那些粮食和金银,空间里的物资已经堆得一眼望不到头

就在何大明琢磨着怎么腾挪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弹出一行淡金色小字。

【检测到宿主空间利用率达到饱和,系统正在扩展空间……扩展完成。

当前空间面积:四千亩。】

何大明愣在当场。

四千亩。比原来翻了一倍。

他试着往里收了一袋粮食,空间轻轻松松就吞了进去,空旷得像刚清理过的场地。

从恭王府暗库到现在,两千亩地他用了好几年才填满,现在凭空多出两千亩,等于又给了他一张全新的底牌。

何大明没声张,以后等建国了,再把物资慢慢拿出来用。

现在战场形势继续向着有利于红党的方向推进。

华北军区的春季攻势打得很顺,石家庄拿下了,保定被围,张家口方向的果军也开始收缩防线。

何大明每次收到系统弹出的战况情报,都会在脑子里把地图更新一遍。

现在何大明知道胜利不远了,但也知道越是快天亮的时候,潜伏人员的处境越危险。

果军在前线越吃亏,在后方就查得越狠。

相比之下,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的日子倒是平静得多。

何大清不在轧钢厂干了,经人介绍进了丰泽园当厨子。

丰泽园是北平有名的大饭庄,何大清手艺好,没多久就站稳了脚跟,工钱比在轧钢厂时宽裕了不少。

何大清时不时能从后厨带些客人没怎么动的硬菜回来,每次用油纸包着揣在怀里,一进院门就招呼傻柱和雨水过来。

俩孩子吃得满嘴油光。

陈兰英脸上笑得比蜜还甜,家里有个在丰泽园掌勺的厨子,这日子在全院算是头一份了。

傻柱上了育英中学附属小学之后,功课跟得挺紧。

苏桂枝给他补过几回国文,说这孩子记性好,就是坐不住,一节课能换八个姿势。

何大明听了直笑,心想这跟扎马步是一个毛病。

雨水已经能满地跑了。

整天跟在傻柱屁股后头,傻柱嫌她碍事,但每回雨水摔倒了,第一个冲过去扶的也是他。

院里其他人家各有各的难处。

王婶子把两个孩子拉扯得紧巴巴的,何大明隔三差五让苏桂枝悄悄在她家门口放几斤粗粮。

王婶子一直以为是苏先生心善,每回见了苏桂枝都拉着她的手谢个不停。

老刘头身体比前两年好多了,能拄着拐杖在院里遛弯了。

易中海在轧钢厂升了小组长,走路都比以前有派头了,偶尔碰见何大明,还是会客客气气地点个头。

贾张氏收敛了不少,至少在院里碰见何家人时不再阴阳怪气了。

何大明把这些都看在眼里,该帮的帮,该防的防,该忍的忍。

外头战局一天比一天明朗,院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好过。

一九四九年一月三十一日。

北平和平解放!

这天,南锣鼓巷挤满了老百姓,所有人全都涌到大街上看热闹。

一辆辆坦克轰隆隆碾压街道,声势震天。

街上的解放军战士,穿着灰布棉袄,背着步枪,脸蛋冻得通红,但是腰杆挺得笔直,精气神爆棚。

小雨水骑在何大明脖子上,手里挥舞着一面纸糊的小红旗,喊得嗓子都快冒烟了。

何大明站在人群里,看着阳光下整齐进城的解放军队伍,看着这些年和自己一起在黑暗中长期潜伏的同志走在阳光下。

眼睛红了。

刘青石,陆汉卿。

也走到了阳光之下。

华国建国之后,何大明和苏桂枝两人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潜伏任务彻底结束,工作从地下转到地上。

何大明正式入职北平市军管会情报处。

苏桂枝继续在育英中学当老师,同时兼任市教育局联络员。

解放后第十天。

组织上的人,上门了。

这天下午。

何大明刚从军管会下班,蹲在院里面洗脸

傻柱趴在廊下写作业,小雨水蹲地上拿树枝逗蚂蚁,院里一片安稳祥和。

就在这时,院门口走进来两个人。

一个四十来岁,身穿灰布军装,戴着眼镜,胳膊夹着公文包,气场沉稳。

另一个年轻点,蓝色中山装,手里提着布兜。

两人进院就问:“请问何大清同志家是哪屋?”

傻柱抬头喊了一嗓子:“爹!有人找!”

喊完,接着埋头写作业,半点没当回事。

何大清从正房走出来,手上还沾着油渍,围裙都没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