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心里瞬间暖洋洋的,组织上考虑得实在太周全了。
他这工作的性质本就特殊,和其他岗位截然不同,再加上配了老季这么个搭档,几乎完全不用担心争权的问题 —— 那些涉及异人修行、秘辛的事,老季插不上手。
而那些需要走流程、守规矩、协调各方关系的事,又恰恰只有老季这样的老干部能办得妥。
可以说,他们俩这班子,还真就恰到好处。
不过老季还是接着开口问道:“对于开展工作,现在有没有什么想法?”
高木开口便答道:“有。”
王局和老季的目光忍不住都朝高木看了过来。
高木微微一笑,开口说道:“钓鱼。”
他先让老季走一趟哪都通的总部,毕竟这件事,肯定是要跟所谓的国企公司通一下气的。
至于他自己,准备去见一见张楚岚。
毕竟要论谁身上麻烦多,恐怕没有人比张楚岚更多。
有这样的大麻烦在,还怕没办法钓鱼执法吗?
南不开大学中。
“哈基米欧,那美鲁多,阿吉嘎哈雅库奶龙 ——”
手机铃声突然炸响。
张楚岚被这铃声搅得心烦,不耐烦地划开接听:“谁呀?”
听着听筒里熟悉的声音,他才放缓了语气:“宋叔,您有什么事?”
可电话那头的声音刚入耳,他脸色唰一下就变了:“什么叫我爷爷的墓被人盗了?什么叫连尸体都偷了?还有什么叫我好像还有个姐姐?”
挂了电话,张楚岚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
本来大学就一堆糟心事,现在连爷爷的墓都让人给挖了,他气得攥紧手机,抬手就想往地上砸。
可目光落在手里的华米手机上,那股火气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可是花大价钱买的,摔坏了谁给补?
只是心里头跟炸了锅似的,忍不住咆哮,本地的土夫子也太没有礼貌了!
盗墓就盗墓,偷尸体算怎么回事?
自己爷爷下葬时,身上除了件破布衣服,啥值钱东西都没有。
这群人费这么大劲偷他爷爷的尸体,到底图个啥?!
笑话!要是普通老头,你图他不洗澡,图他有低保,那都还在正常人能理解的范围。
可自家爷爷……
只是一想起爷爷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份,他心里还是 “咯噔” 一下,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
不敢耽搁,赶紧去找辅导员请了假,揣着手机和钱包,一路小跑赶上最近一班绿皮火车,踏上了回家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