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迟了,八爷勿怪,实在是那陆建勋太难缠。”
张启山闻言挑了挑眉,他知道陆建勋这几天一直想方设法的接近水蝗,虽然不清楚原因,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水蝗好面子的名声在外,陆建勋一个军官向他示好,按理说他应该很高兴才对。
但今天是齐铁嘴迁新居的好日子,提这些事情怪晦气的,张启山也就按下不发,找个合适的时间再问。
聚在一起,不可避免要聊到最近的一些事。
“二爷怎么突然和陈皮断绝了师徒关系?”
问出口的人是吴老狗,他的怀里依旧抱着一只小黑狗。
吴老狗和齐铁嘴差不多,性格看上去都很随和,谁来了都能聊两句,二月红的家事也就他有可能开口问。
二月红淡定地喝了口茶,也没有帮陈皮遮掩:“不忠不义的东西怎么配做我的徒弟?”
抛开陈皮的性格,只凭和日本人合作这一点,他在二月红这里就被判了死刑。
无论事出何因,结果都是一样,陈皮不冤枉。
皎皎和霍锦惜单独坐在一旁,两人之间有些许的尴尬,毕竟今天是她们第一次见面。
皎皎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三娘,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她依稀记得齐铁嘴好像就是这么叫霍锦惜的。
霍锦惜愣了下,“当然可以。”
皎皎松了口气,悄悄指了指客厅的装饰:“三娘觉得这儿还要添置些什么东西吗?”
怕霍锦惜觉得她是没话找话,皎皎又解释了一句:“我说什么齐铁嘴都觉得好,从他嘴里我根本就得不到真实的评价。”
霍锦惜笑了笑,似乎是没想到齐铁嘴还有这样的一面。
但她也认真地扫视了一圈客厅,又回忆了一下前庭,给出了建议:“洋房的装修都偏西式,或许能少一点字画。”
皎皎喜欢国风的字画,齐铁嘴就按照皎皎的喜好,在客厅挂了很多字画。
皎皎带着霍锦惜的意见再看客厅,确实觉得那些字画有些突兀。
那边几个男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现在长沙的局势,皎皎便拉着霍锦惜去了后花园。
“这儿呢?你再帮我看看。”
后花园面积不小,这栋房子贵就贵在前庭后院。
花园被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分成了左右两部分,左边已经种上了一些花,花丛深处有个小亭子。
皎皎先前说想在前庭搭个亭子,齐铁嘴照做了,还在后花园也搭了一个。
“很好看,八爷很用心。”
看着这精心布置的花园,霍锦惜不自觉就想起了她和二月红的关系。
要是她和二月红能像皎皎和八爷这么幸福就好了。
或许是前面皎皎的亲近让霍锦惜放松了心中的警惕,她没有收敛自己的失落。
皎皎看在眼里,想问又觉得不好开口。
还是霍锦惜自己开了口:“夫人是想问我和二爷的关系?”
“叫我皎皎就好。”
说完,皎皎点了点头。
霍锦惜盯着面前的花簇,目光逐渐变得悠长。
“二爷……是个很好的人。”
她娓娓道来自己对二月红的欣赏,以及后来因为救命之恩的心动,又说了求而不得的失落和痛苦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