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一口应下，“当然可以。”

“还有一件事，寄灵要一直存在。”

螭吻皱了皱眉，“为何？寄灵不过是一具分身，他的存在没有意义。”

等到九婴死了，寄灵就更没有必要一直存在了。

“我姐姐喜欢。”

皎皎回答得很简洁，只是因为露芜衣喜欢。

虽然寄灵是螭吻的分身，但两个人的性格天差地别，露芜衣喜欢的很明显是那个腼腆活泼的寄灵，而非面前这个老男人。

或许是看懂了皎皎对他的嫌弃，又因为有了对付九婴的法子，螭吻都有闲心开玩笑了：“我和寄灵本就是一体，你怎么知道你姐姐喜欢的是寄灵而不是我呢？”

皎皎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问他怎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玩笑之后，螭吻又聊起了正事：“我需要武拾光手中的佛珠。”

武拾光手中的佛珠乃是龙牙制成，能够吸引龙神之力，他需要借助武拾光的佛珠尽早集齐龙神之力，以免被九婴抢夺先机。

想了想皎皎的身份，螭吻又将他和雾妄言的交易大概告诉了皎皎，想让皎皎帮助雾妄言拿到佛珠。

皎皎却摇了摇头，“佛珠在武拾光身上反倒更好，我会跟着他一起，九婴奈何不了他。”

从鳞洞离开，皎皎悄悄回了趟无相月取她的法器。

历劫回来时只看见了桌上的书信，却不见心心念念的人，冷峻的脸上露出了点显而易见的失落和委屈。

为了不让九婴发现她不在，皎皎还特意在无相月多待了几天。

等再回到侍鳞宗，就发现露芜衣也在。

姐妹俩相聚，两人都很惊讶。

那日皎皎说露芜衣更喜欢寄灵，螭吻不由得心生好奇，找机会提取了寄灵的心石，失去了心石的寄灵瞬间就变成了一具木偶。

偏偏这一幕被露芜衣看见了，露芜衣认定是螭吻杀了寄灵，因为记忆的融合，螭吻对她有莫名的心软，打算放人走，却不料露芜衣趁他不注意施展了言灵术。

虽然露芜衣没有成功，但螭吻还是将人禁在了侍鳞宗。

在皎皎来之前，露芜衣已经将侍鳞宗搅了个天翻地覆，但螭吻却很纵容。

皎皎从中品出了一点不对劲。

露芜衣来找皎皎聊心事时，皎皎给她提了个建议：“姐姐，寄灵是螭吻的分身，他提取了寄灵的心石，必定也融合了寄灵的记忆。”

“不如你趁着这个机会，和螭吻相处相处，这样你不就相当于拥有了两个不同性格的寄灵吗？”

露芜衣醍醐灌顶。

眼看着露芜衣被说动了，皎皎偏头偷笑了一声。

身为狐狸，又是无相月的狐狸，她还有个不为人知的能力，她能看别人的姻缘。

经皎皎的劝说，露芜衣对螭吻的态度好了很多，跟以前一样，时不时爱逗弄他一下。

也正是如此，她才发现，螭吻和寄灵的性格其实还是有相似的，两人都很纯情，还没说几句话脸就红了。

露芜衣和螭吻关系缓和，最高兴的莫过于历劫。

露芜衣高兴了就不会缠着皎皎，螭吻也没有时间再频繁找他，他和皎皎就有更多的相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