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唯顾不上寒冰诅咒，想要用妖力治疗玉笙帷，却没有任何效果。

情急之下，她拉住了皎皎的手臂，“皎皎，你有办法救她的对不对？”

皎皎的实力连狐王都有所忌惮，这也是她能在无相月为所欲为的原因。

皎皎被她扯的身子都歪了下，被历劫扶住。

历劫手上微微用力，把皎皎带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作恶多端，不断挖取人心维持灵力，因果报应循环，玉笙帷早就被你连累了。”

事件因果报应皆有定数，小唯做的一切是为了寻找恩人转世，哪怕这些恶事和玉笙帷没有关系，但或多或少都有一点会被清算到她的头上。

小唯又哭又笑，最后和皎皎做了个交易：“你救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狐王想永远瞒着你的秘密。”

她的话勾起了皎皎的兴趣。

狐王的忌惮皎皎一直都有所察觉，但她又找不到起因。

论实力而言，她也就是和狐王打个平手，但狐王有整个无相月作为助力，应当不怕她才对。

皎皎让历劫等人先离开，雾妄言和露芜衣先出去，武拾光和寄灵紧随其后。

唯独历劫，逗留了一会儿。

或许是待在历劫身边待久了，他不说话皎皎都能猜出来他想表达什么。

历劫担心小唯会伤害她。

皎皎朝历劫笑了笑，安慰他：“别担心，她打不过我的。”

历劫一步一回头，最终还是听从皎皎的话，出去了。

小唯待在无相月的时间很久，对狐王的了解要比雾妄言姐妹俩多。

“狐王觊觎龙神之力，一直让我们想方设法去抢夺，但多年之前，她并非这样。”

无相月和侍鳞宗一直以来都是互不干扰的关系，虽立场不同，但也从未起过冲突。

小唯定定地看着皎皎的眼睛，“所以，狐王很有可能已经不是以前的狐王了。”

皎皎卷弄发丝的手一顿，“你是指狐王人变了，还是换人了？”

小唯扯唇一笑：“皎皎，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很聪明。”

所以皎皎肯定知道她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皎皎深呼吸了一口气，长久的沉默后她才消化了这则消息。

“你的交易我答应了，玉笙帷的咒我会解开，但你需要回到无相月深处，赎罪。”

狐妖本就不为世人所容，提到妖，人们的第一反应都是害怕，小唯的所作所为正好印证了这种害怕，这是在抹黑无相月，她必须要受到惩罚。

无相月深处不亚于冥界地狱，待在那儿，小唯也不会好过。

历劫一直守在门口，全神贯注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只要有一丝不对劲，他会立马闯进去。

皎皎打开门的时候，被杵在门口的他吓了一大跳。

“你们谈完了？”

历劫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圈皎皎，确认她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后，蠢蠢欲动的刀才慢慢放下。

皎皎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忽然凑到他的脸前，狡黠地问：“你这么担心我，是不是喜欢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