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不变,皎皎侧脸瞪了他一眼,转身往寄灵身边靠:“官人……”
历劫反应极快,拉住了皎皎的手。
他虽然控制了力道,但皎皎毫无防备,被拽进了他的怀里。
历劫的耳朵瞬间就红了,立刻松开了皎皎的手。
皎皎忍着笑,将手中的贺礼递给了守门的小厮。
寄灵好奇地问:“你哪儿来的贺礼?”
皎皎哼了一声,拽着历劫的衣袖:“我给自己买的簪子,你待会儿要赔我一支,不,两支!”
她太久没逛过首饰铺了,过一段时间又要回无相月,就想着趁机买点首饰,挑来挑去就看中了一只,现在还送了出去。
历劫嗯了一声。
寄灵看得心酸,虽然是假扮夫妻,但皎皎和历劫莫名有种夫妻感,而他是真的孤家寡人一个。
虽然光明正大进了韦府,但现在宾客众多,他们反倒不好行动,只能先按住不发,仔细观察是否有人有异样。
韦府的管事罗帷是首先被他们注意到的。
夜色渐暗,婚宴也到了最后的阶段,武拾光扮作新郎,想要引出断尾狐,正好遇见了假扮新娘的雾妄言。
二人缠斗,一时分不出胜负。
历劫和寄灵本在一旁偷偷看戏,却见他们打着打着离他们越来越近,眼见就要误伤皎皎,历劫用长刀震开了他们,也暴露了自己。
寄灵眼中带着疑惑,盯着历劫的眼睛。
历劫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躲着寄灵的目光。
皎皎和雾妄言交换了视线,赶在雾妄言开口之前躲到了历劫的身后,又朝着雾妄言讨好一笑。
皎皎揪着历劫的衣裳,夸道:“历劫,你好厉害呀!”
历劫嘴角微微上扬,却不敢看皎皎灿若星辰的双眸,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
雾妄言身上有狐妖的气息,武拾光便误以为她是那只断尾狐,紧追着不放。
直至雾妄言挟持了露芜衣,二人才停手。
露芜衣身形纤弱,含泪的眼眸看向了寄灵。
寄灵又羞又喜,连话都不太会说了,“你快放开她。”
武拾光警惕地拦着雾妄言,趁雾妄言和寄灵对峙,用红丝线缚住了雾妄言。
本以为成功将断尾狐捉拿归案,凄厉的惨叫声打破了武拾光的幻想。
雾妄言不是断尾狐。
武拾光循着惨叫声找了过去,皎皎跟着历劫和寄灵离开,独留下雾妄言和露芜衣。
露芜衣断开雾妄言手上的丝线,带着点急切:“皎皎怎会在此?”
雾妄言也有些无奈,“一月前她闭关,我以为是真的,谁曾想是偷溜了出来。”
皎皎闭关的地方无人能闯进,纵然是狐王也进不去。
“看他们相熟的样子,皎皎是一出来就跟在了他们的身边。”
“皎皎素来爱玩,想必是寻得了什么趣味吧。”
皎皎跟着历劫和寄灵一路沿着血迹往前找,却见武拾光追着一抹狐影进了织布阁,便紧随而去。
织布阁内人数众多,有嫌疑的人汇聚一堂。
武拾光捉妖心急,怀疑的目光在阁内几人的身上打转,正欲抓住最怀疑的那一个,殿内的箱子却传来了声响。
韦卿骤然见到光亮,还来不及缓神,就看见了武拾光的脸,痛骂:“就是这个贼人把我绑了起来!”
还来不及再多骂两句,韦卿就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