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惊醒了沉浸在亲吻中的两人。
皎皎急忙松开,躲到了澹台烬的背后,脸色羞红,根本不敢看萧昳的眼睛。
“敢作敢当,躲什么?”
皎皎两根手指不停地搅着,一副心虚又害怕的样子让萧昳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剩下的全对着澹台烬去了。
“这些年,盛国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报答孤的?”
虽然说是因为皎皎的干涉,澹台烬才在盛国有好日子过,但这不影响结果,反正盛国对澹台烬是不错的。
澹台烬超常发挥,厚着脸皮附和萧昳的话:“小婿觉得岳父大人言之有理,皎皎对我如此之好,理应以身相许。”
萧昳被气得深呼吸了一口气,而站在萧昳身后的萧凛则默默给他竖起了个大拇指。
老虎头上拔毛,也不外乎此了,
“皎皎,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萧昳还在气头上,但对皎皎说话时的语气依旧是很温柔。
皎皎推着澹台烬和萧凛出去,又拉着萧昳的衣袖坐下。
“父王,这些年你看着阿烬长大,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皎皎没有说出‘我就是喜欢他,非他不嫁’这种话。
萧昳冷哼一声,对澹台烬的评价算不上好:“野心勃勃,睚眦必报。”
皎皎又笑着追问:“那父王觉得这些是缺点吗?”
野心勃勃也可以是有上进心,睚眦必报只能说明他不爱吃亏。
萧昳不接话。
“那父王觉得他对我如何?”
萧昳叹了口气,皎皎已经劝到这种地步了,他多少也明白了点皎皎的想法。
澹台烬对皎皎,确实是无话可说。
但出于一个父亲的担忧,萧昳还是劝了皎皎一句:“父王不是对澹台烬这个人有意见,澹台无烬先不回,单论景国王室的烂摊子,父王不想让你涉入其中。”
“可是父王,我迟早会遇到这些的不是吗?”
谁也不能保证以后盛国的朝堂、王室不会混乱。
萧昳彻底无话可说了,他叹了口气,知道皎皎这是铁了心想和澹台烬试一试。
如果是萧凛为了喜欢的人这样奋不顾身,萧昳觉得会狠狠打他一顿,但这是他最宝贝的女儿,舍不得啊。
“罢了罢了,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老了,不掺和了。”
皎皎抱住了他的胳膊,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撒着娇:“父王才不老呢,父王还要看着我成婚生子,要负责给我带孩子呢。”
一句话就哄得萧昳喜笑颜开,“好好好,父王到时候给你带孩子。”
“你出去把你哥哥和澹台烬叫进来,父王有话和他们说。”
皎皎能感觉到萧昳的态度已经有所松动,放心地把萧凛和澹台烬叫了进来。
萧昳又叫她先出去玩玩,要单独嘱咐萧凛和澹台烬。
出门前,皎皎给了澹台烬一个眼神,示意他别担心。
萧昳也很直白,没有和澹台烬绕弯子。
“我只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否有能力护住皎皎,能不能做到一辈子对她好?”
萧昳其实也知道这个问题没有太大的意义,可多多少少能让他安心一点。
他紧紧地盯着澹台烬的眼睛,等着他的回答,也在防着他撒谎。
澹台烬坚定地和萧昳对视,“我对天发誓,如果不能对皎皎好一辈子,生生世世不得好死。澹台无极归天在即,我会回到景国继承王位,奉皎皎为盛、景两国的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