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脸色涨红,强撑着面子:“你……你是当兵的?当兵的怎么了?我劝你别打扰茉儿的生活,她需要的是安稳……”
“安稳?”
曹禹琦冷笑一声,松开金茉儿,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露出那条布满陈旧伤疤和刚结痂的新伤的手臂。那些狰狞的伤痕,无声地诉说着他在生死边缘游走的经历。
他向前逼近一步,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压得张明远喘不过气。
“我的女人,我自会给她安稳。至于你……”
曹禹琦的声音陡然转冷,眼神锐利如刀:“趁我现在还能控制住脾气,拿着你的花,滚。”
“你……你敢打人吗?这里可是法治社会!”张明远色厉内荏,腿却在发抖。
“打你?”曹禹琦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得仿佛在看一只蝼蚁,“脏了我的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被磨得有些旧的陶瓷蔷薇挂件,当着张明远的面,轻轻挂在金茉儿的脖子上,动作珍而重之地抚平那丝带。
“看清楚了吗?”
曹禹琦抬起头,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说道:“她是我的禁区。别来沾边。否则下次,我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不安稳’。”
张明远看着那枚蔷薇挂件,又看着眼前这个气势骇人的男人。
他从未见过这种眼神,那是只有在真正经历过血腥和死亡的人身上才会有的戾气。
恐惧终于战胜了虚荣。
张明远抓起那束玫瑰,狼狈不堪地后退,连句狠话都不敢放,灰溜溜地逃出了花店。
风铃再次响起,这次是落荒而逃的声响。
花店里恢复了宁静。
曹禹琦身上的冷硬瞬间褪去,他转过身,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上的灰尘,看着金茉儿:
“没吓着你吧?”
金茉儿看着他,眼眶微热,嘴角却扬起一抹甜蜜的笑意。她踮起脚尖,主动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谢谢兵哥哥,救场及时。”
曹禹琦愣了一下,随即那张冷硬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
“这辈子,都别想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