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脸色变换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跟牧奴娇说，最后想了想还是咬咬牙直接说道：尘哥可能出事了。古都那边安界外失联，军部那边已经发了预警。、

莫凡说完也不等牧奴娇的反应，绕开她的手臂，往楼梯方向走去。牧奴娇在他说出那句话时，握着外套下摆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她没有问第二遍，转身跟上了莫凡的步伐：几点的航班？

“还没订，”莫凡说。他掏出手机，屏幕亮着，通话界面正在闪烁。喂？灵灵，帮我订一张去古都最早的机票。他停了一下，偏过头，瞥了一眼跟在他身侧半步位置的牧奴娇，订两张。另一张是牧奴娇的。他说完之后，没有再解释什么。

牧奴娇在他挂断电话之后开口了，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她已经想好的事：古都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莫凡看了她一眼：亡灵暴动。消息说已经持续几天了。

牧奴娇安静了片刻，然后她说：那就走吧。她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快走了两步，按下解锁键——停在路边的那辆银色跑车闪了两下灯。

莫凡一边跟上牧奴娇，一边对着牧奴娇说道，““你可要想清楚，古都那边现在十分的危险，亡灵已经开始暴动了。以你的修为，过去了很可能就回不来了。”莫凡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现在正是参加学府队伍选拔的重要时间，你最好再想想。”

牧奴娇嘴角勾了勾，再想想么？没有必要了，那个男人早已经占据她整个身心。而且她也相信，她牧奴娇看中的男人绝不会轻易死去。她只需要过去，将他安全的带回来就行了。

车子驶出学府大门时，莫凡重新把手机掏了出来。他靠着座椅，目光落在通讯录里穆宁雪那一栏上，拇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一会儿，像是在反复衡量要不要让这道水面的涟漪继续扩大。

两个小人正在他的脑子里吵——

一个长着白色翅膀、头顶光环，说话时带着一种平稳的、近乎刻板的语气：不能通知。以穆宁雪的修为，过去了也没有什么大的作用，反而还可能拖后腿，需要分心照顾她。

另一个背后长着蝙蝠翼、握着恶魔叉子，声音几乎带着笑意：肯定要通知啊。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穆宁雪有知情权。而且——它顿了顿，像是在让那个正在酝酿的念头再多发酵一会儿，你就不好奇两个女的碰面后的反应？

莫凡握着手机，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悬了大约五秒，像是要让那道念头在空中多停留一会儿，给它一个可以被重新考虑的机会。

最终还是善良战胜了邪恶！

莫凡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按动，短信发送成功！

这真的不怪他，八卦之心即使在危急时刻也会复苏！

他张了张嘴，像是在跟车内的空气说话，又像是在跟自己确认一个已经做出的决定：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尘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