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楠的部队刚刚走到观音堂镇之时,就接到了函谷关失守、徐原泉48师全线东撤的消息。
“娘西皮,简直是一帮饭桶,废物,函谷关如此天险,竟然连两日都守不住,总司令要依托豫西天险迟滞西北军半个月的计划,恐怕要落空了,命令各部队卸下部分辎重,立刻向新安县城前进。”
就在西北军继续向兰封方向逼近的同时,平汉线之上的晋军也在步步为营,不断逼退中央军杂牌部队。
平汉线之上,西北军第二方面军南路军张维西部4万人,从陕西商洛出金子关,沿豫西南平原北上,直取南阳,侧击许昌,想要与晋绥军形成南北夹击。
晋军第三方面军左路军徐永唱部,下辖孙褚,杨笑鸥两个军7万人,分两路南下,主力军沿正太铁路兵出娘子关,经石家庄沿平汉线正面推进,偏军出东阳关,迂回至豫北东侧策应。
晋绥军弹药充足,建制完整,加上闫西山稳妥的性格,定下了步步为营,得地则守的策略,绝不孤军深入。
与之对战的是南京中央军的第三军团,由何成俊统一指挥,总兵力约5万人,5万人几乎全都是湖北,河南地方杂牌部队拼凑而来。
刘振华第15军驻扎于许昌,杨虎成部驻扎于南阳,王金玉第47师驻扎于安阳、新乡一线,各部虽然名义上听从何成俊统一指挥,实际上各怀私心,能存活至现在的他们,每个人都是人精,自然明白保存实力才是第一要务,就算给南京中央卖命,部队拼完了之后,大概率也只能落得个闲职。
5月3日拂晓,晋绥军先锋孙褚部,一个先头旅推进至安阳城北,守城的是王金玉的一个旅,早在数日之前就已探知进军南下,旅长深知自己挡不住晋军的主力,当即率部撒丫子跑路,几乎是未发一枪,5月3日上午,晋绥军兵不血刃攻克安阳。
在攻克安阳之后,晋绥军并未冒进,闫西山在得知情况之后,当即命人向徐永唱传了个手令。
“次宸兄,豫北是我军南进之根基,宁慢勿险,站稳一步再走一步。”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晋绥军并未尾随追击,而是在安阳城内外大修军事工事,是战壕就挖了足足三道,每隔500米便修筑一座土木碉堡,安阳城东北方向更是直接设立了一处兵站,准备接收从石家庄经正太铁路运过来的粮弹、被服,俨然是把安阳县城当成了后勤补给站。
5月7日,晋绥军修整完毕之后,工事大差不差的完成,随后才继续向南推进,兵锋直指河南新乡。
王金玉第一旅,此时早已撤回新乡,配合师部主力与新乡城北的卫河构筑防线,打算依靠为何防守一阵,最起码要向南京方面装装样子,防止事后被清算。
徐永唱派遣侦察部队侦查了,新乡县城的守军工事之后,立刻定下作战方案,毕竟晋隋军此时有兵力上的优势。
“杨效鸥,你率领一个军的部队在正面架炮轰击新乡县城,吸引守军注意力,孙褚,你率领一个步兵师,立刻从东侧的道口、滑县迂回,给我绕到新乡的东南方,切断守军退往郑州的路,这群杂兵不是中央军嫡系部队,后路被断,肯定军心大跌,不战自乱,届时咱们发起总攻,必然弃城而逃!”
“徐指挥高明!卑职这就去办。”
“嗯,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