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排的人见到徐原泉之后,立刻汇报了情况,“师座,西北军已经绕到咱后面了,咱们被敌人包了饺子了,据我们查看,西北军的人不少,能池方向的援兵恐怕过不来了,咱们再不走,就真的要全死在这了。”
“真他娘的奇了怪了,难道说西北军人人都会飞?先不着急,等我向上请示一下,咱们后路被断的消息注意封锁,绝不能让下面的兄弟们知道,明白吗?”
“明白!”
……
后路被断了的消息,最终还是没能封锁的住,48师142旅本就是鄂军收编的杂牌部队,士兵大多都是老兵油子,保命第一,其他全都往后稍。
“老蒯,你听说了没?咱们的后路被敌军断了!”
“老常,我听说了,通信牌的老吴尸体都没收回来,看来形势确实严峻,要不咱们偷偷收拾背包,准备跑路吧,这兵在哪当不是当。”
“别说了,别说了,营长来了,营长过来了。”
如此相同的一幕很快便在142旅各个地区上演,士兵们的军心瞬间散了,徐原泉在48师师指挥部内来回踱步,他比谁都清楚,南京中央就是要消耗他的实力,凭他这些人,这点家底,真要被围了,肯定守不住,到时候,他就真的成了光杆司令了,于是徐原泉当即命令部队准备撤退。
“参谋长,趁现在敌军对我142旅的合围还没形成,命令部队赶紧向东撤退,与绳池方向的143旅汇合。”
“是,师座,我这就命令部队交替掩护向绳池方向撤退。”
“嗯,交给你,我放心。”
参谋长确实向下传达了全线交替掩护的命令,只是此时的部队军心早已涣散,谁也不愿意留下来垫后,殿后九死一生,48师142旅官兵争先恐后的往东跑去,这一跑不要紧,整个旅的建制全乱了,营找不到连,连找不到排。
“别挤,都别挤,你是哪个部分的?排队交替不知道吗?”
“你管我是哪个部分的,三排的跟我撤!”
……
142旅的撤退直接引发了骚乱,重炮、迫击炮太沉,带不走的全都扔在了阵地之上,弹药箱、粮草袋扔的到处都是,从上午一直持续到下午三时,从陕州到绳池的几十里路上,全是48师142旅丢弃的装备,徐原泉带着142旅残兵一口气跑到绳池,才敢停下来收拢部队。
“各部清点人数,清点武器,清点完立刻上报。”
下午三时,中央军的清点任务结束,徐原泉看到结果之后大发雷霆。
“仗还没打一场,部队就已减员了将近两成,重火力武器更是丢了超过一半,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都是他娘的吃干饭的是吗?”
“师座息怒!此事我觉得不能怪他们,要怪只能怪西北军实在不讲武德。”
“唉!向商丘方向的第一军团团部发报,就说我部与西北军激战数日,弹尽粮绝,不得不撤往绳池,西北军前锋元气大伤。”
“是,师座!”
5月8日下午,随着徐原泉率领部队弃城东逃,西北军几乎没付出什么代价,就开进了陕州城。
“总指挥果真是用兵如神,不费吹灰之力便拿下豫西重镇陕州,此战之后,必然威名远扬!”
“哈哈哈,阿谀奉承的话就不必再说了,去看一下此战,我军缴获如何?”
“是是是,总指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