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从第三师中挑选一些基层军官支援第二师重建,王教只需快速补充兵员即可。”
“云龙有心了,只是我上哪去补充新兵啊。”
“第一、当然就是继续收拢溃散的官兵,让其归队,
第二,去求总司令,让他从广东、福建后方抽调部分老兵补给第二师,优先补充我黄埔军校毕业学员和老兵,毕竟我们第一军三个师皆为嫡系。
第三就是从江西本地招募新兵,可在赣西宜春、萍乡,赣南吉安我等光复之地设立募兵处,招募当地适龄青年、农民入伍,快速补充兵员。”
“就算如此,恐怕也难以一次性扩充三四千人吧,还是远远不够啊。”
“唉,王教,有句俗话说的好,步子迈的太大,容易扯到蛋,饭也得一口一口吃嘛,即使一次性补充不满三个团,
不如把所有残兵加新兵整编为两个战斗团,这样一来,绝对能快速恢复战力啊。”
“伯陵,你觉得幼彬所言如何啊。”
“卑职认为,李师长所言极是啊,当前我军官多兵少,空有编制而没有战力,恐怕难以对敌作战啊。”
“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便按照幼彬的意思办,只是我等重武器装备尽失,恐怕一时之间难以得到补充啊。”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若是说这句话的是第六军,我不挑你的理,但是咱们可是隶属于国民革命军第一军,
第一军第一任军长是谁,恐怕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只要咱们在校长面前哭哭穷,卖卖惨,这武器装备,不就来了吗?”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即刻把我师困境汇报给总司令部,就说……”
“是。”
“王教也是个明白人,既然这样,选调一批军官给第二师的事儿,你们就派一个人和蒋仙云蒋参谋对接即可,如今已是深夜,连日行军,身心俱疲,我就不多打扰诸位了。”
“幼彬呐,患难见真情啊,当年黄埔的校训,亲爱精诚,也只有你真正把他融进了骨头里,我代表第二师全体官兵谢谢你,谢谢你了。”
王骏说完还向李云龙鞠了一躬,李云龙当即过去扶起王骏。
“王教说的是哪里话,当年孙先生教我们,革命同志应该相亲相爱,团结一心,互帮互助才对。”
“嗯,这份恩情我们第二师记下了。”
“诸位勿要放在心上,都是我应该做的,告辞,告辞。”
第二师军官把李云龙、蒋仙云二人送出指挥部,静静地看着李云龙渐行渐远。
“李云龙此子在黄埔军校时,便观其品性端方高尚,常怀仁善之心,待人热忱,遇事总是乐于出手相助,如今两年已过,时事变迁,其初心竟然丝毫未改,真乃完人也。”
“是啊,是啊,当年我和孙元粮在和商团作战时,被编入到李云龙的小队,还受到过他的照顾呢。”说话的人是酆剃,黄埔一期毕业生,如今是第二师政治部主任。
……
李云龙和蒋仙云并排行走,“仙云,知道为何我把挑选基层军官的任务交给你吗?”
蒋仙云:“懂你意思。”
二人相对一笑,再无他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