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下旬,广州黄埔岛上烈日当空,今日虽休息,但是备取生胡宗楠仍然在训练,只见其手中的木枪那是舞的虎虎生风。
关邻征,李云龙一行好几人向他们走了过去。
“吆,老胡,练着呢,这刺枪术直突,应该对准咽喉,胸口,肋部,同时突进时应该配合跃步突刺,你得利用体重冲击啊,老胡。”
胡宗楠一开始没打算搭理他,但是关邻征依旧在“点评。”
只见胡宗楠和他对面那人,二人持木枪相交僵持,胡宗楠用木枪压住对方枪身中线,然后顺着对方刺刀向侧面滑入,
眼看将要攻击到对面胸膛,却被对面身体一侧落空,正在胡宗楠暗自恼火时,旁边传来了关邻征的嘲笑声。
“老胡啊,你这脱突动作练得也不行啊,这都能让敌人跑了,这脱突你得把重心和脚步顺势也要向前压,看来你这还不行。”
胡宗楠这时终于忍不住了,他打眼一看,身边已经围了有将近一二十人,娘的,这不是当众打我的脸嘛。
“兄弟们,最近我可能没睡好,老是能听到犬吠,听着声音还像是条母的,你们听到了吗?”
众人闻言无不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关,人家夸你是条母狗呢,老关。”
关邻征闻言大怒。
“胡小个子,你他娘的找死是不是,不服咱们来试试。”
“码的,试试就试试,别一天到晚打嘴炮,老子会怕你。”
众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有好戏看了,于是一二十个人直接往后面退了两步,围成了一个圆圈,还有几个一看这架势马上就往自己的宿舍跑去。
不用说也知道他们去干啥了,这就和李幼彬前世看到美女直接通知兄弟们一样,好戏不容错过,美女也不容辜负,花开的正艳儿,我们不去欣赏,反倒是我们的不是了。
不过大家同为黄埔一期的同窗,彼此在一块儿也是训练了将近五十天,大家也都互相了解。
只见二人持枪而立,关邻征这四方步一下压,持枪沉肩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这家伙平时训练时就敢打敢拼,
再看对面胡宗楠虽说身形精瘦,个子矮了半个头,但是其站姿沉稳,枪杆微微下垂,看似松弛,实则明眼人能看的出来,其架势绝对是没问题,二人皆是各个队伍,受过正规劈刺教范精训的骨干,只见陈庚不嫌事儿大。
“二位,我来当裁判,李云龙来当讲说员,如何。”
“没问题,今天我非要教训教训这个矮冬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