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老桂,你别急啊,声音那么大干甚。”旁边的胡宗楠立刻上去捂住他的嘴。
“对啊,你看你,又急。”李云龙也过来按住他,“没听说只是传闻嘛,没下定论呢。”
“要是真办不起来了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是,李云龙,我说的是真的,他们都这样说。”
“哎呀,他心给我揣肚子里,要是办不起来,我把咱的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行不行?”
“去去去,当夜壶?我还嫌弃你的脑袋口不够大呢,我是说真的,这恐怕不是空穴来风啊。”
李云龙知道自己劝不住他们几个不去乱想了,自己说的压根儿没人信,其余人也没人接话,六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找了一家店,沉默地吃了一顿午饭,几乎没怎么说话,就连叉烧饭摊的胖老头都看的出来他们的不对劲了:
“嘿,这年轻人,怎么一个个都像丢了魂似的?”
“老板,别理他们几个,脑子都给驴踢了,再给我来一份叉烧饭,再加一个你的蛋。”李云龙说。
“臭小子,啥叫加一个我的蛋,是加一个我卖的蛋,能吃完?”
“嘿,老板,你这有点针孔里看我,把我看扁了啊,多的不吹,少的不侃,咱还真没吃饱过。”
“好好好,这就给你上上来。”
几个人就这样呆滞的看着李云龙吃的那叫一个香,随后各怀心事的往客栈走去,一连几天精神状态都不是太好。
四月四日这一天,李云龙又路过高等师范学校的门口,正听见其中一个考生正和同伴在激烈地争论。
“听说军校要不办了,校长都推辞不来了。”
“放屁,怎么可能,孙先生都下令了,军校怎么可能不办?”
“就是,若是那蒋不识好歹,不来的话,咱们换个人当校长不就完了?”
“换谁?你告诉我,你能给换?我看那位置就等着他呢。”
“我看那个廖党代表就很不错,那个主任不是也很斯文的吗,一看就是个为国为民的好人,让他们来当不正合适?”
……
李云龙听到这里,直接在路边蹲了下来,想静静地再听一会儿,他想起来了,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儿,蒋确实是一赌气直接返回了奉化老家,拒绝就任黄埔军校的校长,后面好像是廖中凯一直在发电报催他回来,连续发了好几封电报,措辞一次比一次着急。
结果蒋好像是觉得实权不大还是怎么着,一直再讨价还价,后来廖中凯发的最后一封电报上只有一句话,直接把蒋给逼急了,又急匆匆地回来上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