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问了,问出来我又错了一道,唉。”桂勇清边说还边拍着自己的大腿。
“哈哈哈,稳了,稳了,咱的答案和蒋兄的一样,稳了稳了。”其实李云龙是故意这样说的,他其实对自己很有信心,但是他得表现出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不是。
蒋仙云看了李云龙一眼,语气温和且带着考究:
“龙弟,既然全是认真答完的,那你说说下午那道世界史的题,巴黎公社失败的根本原因,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是写着,就写缺一个统一的工农阶级政党,然后还缺乏全国范围的革命响应,而且普鲁士军队和法国资产阶级联合起来的镇压力量,远超公社武装,简而言之,就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和咱们现在这边的情况差不多。”
蒋仙云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多么精确完美的答案。”
蒋仙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龙弟,你说的这个回答,我相信你是用心做完的,不是瞎胡写。”
桌子上先是一片安静,然后集体震惊。
桂勇清大张着嘴,还想要说些啥,但是又不知道说些啥,黄维被惊的筷子掉了一根,徐象前难得抬起头来仔仔细细地看了李云龙一眼,胡宗楠的圆框镜片反光遮住了他此时的表情,想来内心也不平静。
李云龙知道自己稍微露馅了,但是话已经说出了口,而且就算现在不说,到时候真要是考了个第一,那还不得给这哥几个念叨死啊,李云龙想到这里,只好端起碗把里面最后一口饭扒完:
“行了,都没必要太震惊,大家都考上就行了,大家抓紧吃饭,明天还有口试呢,你们还得抓紧复习。”
“嗨吆,我们抓紧复习,你不用复习了啊,龙弟,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各位哥哥,咱们几个什么实力,我还不清楚吗,都是上海复试的佼佼者,安有 不过的道理,是吧,万一到时候真有人不过,我李云龙给你补还不行吗?”
“嘿,这句话还像是个人话,你先走,回去复习,我们吃完了就来。”
“好。”
李云龙说罢起身就往客栈走,身后五个人依旧是坐着,叉烧饭摊上的油灯光把他们每个人的表情照得那是一清二楚。
黄维看着李云龙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这小子,不会真是个天才吧。”
桂勇清喃喃道:“我看保不准,这小子太古怪,明明年纪这么小,说话做事滴水不漏,难道说……”
“难道说啥啊,你说啊,急死人了。”
“就是就是,你快说啊。”
“难道说这小子不是人,是什么山精鬼怪变得?”
“行了,行了,别异想天开了,他今天在太阳底下站着等我们来着,肯定就是人,咋可能是什么山精鬼怪。”
最后由蒋仙云拍了板,“行了,大家赶紧吃吧,其实龙弟说的做的,给我的感觉,我那么大的时候也能做到,其实也没啥,不要胡乱猜想了,大家都是兄弟。”
“我chovy唉,这身边踏马的还有一个不是人的东西,不吃了不吃了,我回去复习了。”桂勇清直接起身走了。
“太打击人了,我也走了。”黄维也起身走了。
胡宗楠看了一眼,也走了,然后是徐,轮到蒋仙云最后吃完饭,才结了帐。
他转念一想,我靠,上这几个小子当了,竟是想让我买单,于是蒋仙云气冲冲的往前追去。
“老桂你是真的鬼,老胡,老黄,骗我买单是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