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杰站在她身侧，海风带着咸味扑过来。他心里清楚这是好事，说明金一彤正在从她身体里慢慢退干净。

陆杰什么都没说，只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刘茜茜转过头，眼睛映着远处的灯光，鼻尖被风吹得有点发红。她伸手把乱发别到耳后，嘴角带着一点笑。

“我现在出来了。”刘茜茜拉起陆杰的手，往车的方向走：“我们回家吧。”

到了家，门一关，刘茜茜就把陆杰推到玄关墙上，仰起脸亲他。她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直接，像把这几月压着的东西全拆开了。

陆杰回应着她的吻，一手扶着她后颈，一手去摸墙上的灯开关。没摸到，索性不开了。

黑暗中两人一路跌进卧室。刘茜茜的衣服滑在地上，陆杰的衬衫扣子被她扯松了几颗。她跨坐上来时，呼吸声又急又软，嘴里断断续续喊着“小陆”。

陆杰扣住她的腰，动作渐渐慢下来，像在等她的节奏和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刘茜茜侧躺着，面对陆杰，手慢慢摸上他的脸。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陆杰。”她连名带姓地喊，“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你是我的意外。现在，你是我的必然。”

陆杰低下头重新吻住了她。刘茜茜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身体再次贴了过来。

天快亮时，陆杰先醒了。怀里的刘茜茜还睡着，眉头比昨晚舒展了许多。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去厨房烧水。冰箱里有鸡蛋和吐司，他拿出两片，刚敲开蛋液，就听见卧室方向有动静。回头一看，刘茜茜靠在门框上，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没睡醒的慵懒。

“我肚子饿了。”她伸手从背后环住陆杰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

陆杰空出一只手，反手拍了拍她：“去洗漱。”

刘茜茜鼻音里嗯了一声，过了几秒才慢慢放开，转身进了卫生间。

陆杰把煎蛋和吐司分到两个盘子里，倒了两杯牛奶，端到小桌上。刘茜茜从卫生间出来，坐到他对面。

“杀青快乐。”她说。

陆杰在她对面坐下，也拿起杯子道：“杀青快乐。”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窗外天光渐亮。刘茜茜吃到一半，伸过脚在桌下碰了碰陆杰的脚背，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脚踝，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喝牛奶。

“吃饱了，我又有力气了。”

陆杰会意，抱起刘茜茜到卧室。不一会，里面响起了又急又软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