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身体里住了这么久，我想也该交房租了。”凌泽用平静的声音说道，“哲尔尼亚斯。”

“有意思。”金光跳动的频率慢了下来，那带着回响的声音里，错愕被一种冰冷的玩味取代，“看来，我倒是小看了你这个‘容器’。”

它缓缓收缩，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轮廓，周身的光芒也收敛了几分，不再那般咄咄逼人。

“你想要什么？”哲尔尼亚斯的声音平静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想借我的力量，还是有所图谋？”

凌泽迎着那道金色的轮廓，神色依旧淡然：“很简单，我要你与我真正意义上的‘共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方寄生，一方忍耐。”

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竟，一个强大的‘邻居’，总比一个随时可能失控的炸弹要好，不是吗？”

“共生？”哲尔尼亚斯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那道金色的轮廓微微晃动，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物，“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只要我想，你立马就会脱离精神世界，被火焰化为灰烬。”

凌泽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

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金色轮廓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在精神世界里回荡，带着几分戏谑：“也罢，我实在不想这么好的容器消散，毕竟你死了，我可就输了……就作为，你发现我的奖励吧。”

“我可以答应你。”哲尔尼亚斯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凌泽的声音依旧平稳。

“无论未来遇到什么，你都不能用我的力量去做违背生命法则的事。”金色轮廓向前一步，周身的光芒再次亮起，却不再是之前的毁灭气息，反而多了一丝生机，“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凌泽微微颔首，伸出手，掌心泛起一丝与哲尔尼亚斯同源的微光：“成交。”

两束光芒在精神世界的中央交汇，一道无形的契约悄然形成。

“另外，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哲尔尼亚斯威严的声音再次传来。

“极北之地……”凌泽看着他，语气平静。重活一世，他的对宝可梦的感知远超常人，极北之地事件过后，他便察觉到了自己身体有一个强悍的神之气息，突如其来的剧痛更印证了这点，这个剧痛正是神之宝可梦共鸣对人体的排斥，结合极北之地的事件，极北之地加神之宝可梦共鸣，凌泽能想到的只有哲尔尼亚斯和伊裴尔塔尔，伊裴尔塔尔的死亡之力他见识过，那在自己身体里的这股宝可梦共鸣就只能是哲尔尼亚斯了。如果他没猜错，同样安然无恙的苏若汐，身体里有着伊裴尔塔尔的宝可梦共鸣。

“看来我没选错人……”因为在凌泽的精神世界，凌泽所想，作为神的哲尔尼亚斯也能够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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