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见云笙已然有了安排,安南夏只好作罢,陪她与谢璟辞一道朝他们来时的出口走去:“正好吱吱还在度假没消息,不如等她回来了我们再叫上她和时序一块儿聚吧。”
“——”
轻飘飘的一句,却恍若一道惊雷,在她心海深处乍起阵阵波澜。云笙脚步微顿,蓦然转头看向安南夏,“吱吱还没回来?”
这不太像她啊……
从她回来联邦之日算起,直到今日,这也整整有一个多星期了。
吱吱于工作一道上一向是个拼命三娘来着,相识这么多年,她从没见过她不管不顾的休假这么多天。还一点都不和她们这些相熟的好友联系。
这太不像她。
就算是失忆,一个人的行事做派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么?
“是啊。”安南夏淡淡颔首,“自从那天她和那位薄上将在我这儿办完离婚手续就再没消息了,我后面还问过她工作室的经纪人,说是人在度假。她没和你联系过吗?”
云笙摇头:“——没有,会不会是出事了?”
眼瞧着云笙一脸凝重的模样,又联想到宁吱吱最近失忆外加离婚一大堆懊糟事,安南夏安抚的拍了拍云笙的背:“安啦,吱吱是什么性格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天塌下来都压不倒她。”
四个好友之间,云笙和宁吱吱关系最好,也最是了解她。
“兴许吱吱她只是想找个地方疗伤罢了,毕竟她这段时间经历的糟糟事的确不少。”
失忆。
离婚。
听说还被她那前夫的妈不分青红皂白的扇了一巴掌。
咦,她光听着都觉得够堵心的。
毕竟工作哪有度假爽啊,一个人自由自在的不上班,没小孩,又逃出了婚姻的坟墓,多好?
在匹配局工作了这么多年。见过恩爱的,也见过吵的天崩地裂反目成仇的,安南夏自觉已经看透了婚姻,也做好了想要独身自在一辈子的打算。
“嗯,那便等吱吱回来我们再约吧。”
听安南夏这一番分析的话说完,云笙也深觉有理,暂时放下了一瞬掀起不安波澜的心。
正好这几日母皇和皇姐都接连当起了甩手掌柜,朝事都一股脑的堆给了她。她也的确忙的脱不开身。
还是等过两日皇姐回朝后再说吧。
如此想着,云笙与安南夏道别,与谢璟辞一道上了早已等候在外的劳斯莱斯。
她还有奏疏没处理完,晚上还要空出时间和谢璟辞去赴局,的确要抓紧时间。
……
攒的局在晚上,云笙和谢璟辞到的时候,昔日和谢璟辞相熟的好友基本皆已到齐。
——除了,薄慕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