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老大不是我说,这两位要是出道,只怕咱们联邦内娱的天都要翻了。”
“这也太好看了吧?我从来不知道谢上将能美成这个样子!老大,我简直要佩服死你这个朋友了,她是怎么做到让坐着的那位这么配合的?”
“——那可是谢璟辞耶!咱们联邦除了元帅外最冷漠、英俊、拒人千里的联邦之鹰啊啊啊!”
……
身后,新上任的年轻女秘书还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安南夏无奈扶额,视线却也经不住朝镜头中央的一对璧人看去。
摄影师对准的镜头正中。
一如蓝桉树般身形挺拔昳丽的青年静静的坐在刻意低了一些,由着摄影师刻意调整好角度的椅子上。
一袭在联邦人眼里看来样式花纹格外独特的朱红色立领衬衫着身,外罩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
低调的水滴形彩钻单侧挂耳,领口处蝴蝶状的流苏垂坠,似胸针,又似别的什么。
镜头灯光掩映下,侧颌骨如刀削斧凿般冷硬。偏又从那一份刀削斧凿般的锋锐里透出无尽的美感。
的确美的令人惊心动魄。
此时,他正偏头侧过身与身后的女人说着什么。在他身后,姿容昳丽的女人垂眸低首,静静的听着。
一头随意披散的墨色卷发不扎不束,玄青色的大衣下一袭重工钩织的黑金马面裙勾勒出她挺拔修挺的身形。
纯欲风的缎面衬衣领口与男人样式相同的流云盘扣无声垂坠。
她垂眸瞧着他,修若梅骨般凌厉修长的手无比自然的放在他肩上,虽未用力,却是下意识的掌控模样。
只不过在场的众人,没有人察觉出罢了。
……
美人如山隔云端。
那是她记忆中的云笙。
安南夏顿了一顿。
却又比记忆中的人多了些什么,她说不清……
似乎是她注视的目光太过强烈,那头正与谢璟辞说话的云笙似有所感的抬眸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