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以为她是想搭车，就想喊司机。

可刚要开口，就看见女人的脚。

那女人没有穿鞋，脚掌离地面有半尺高，就那么飘在那儿。

奶奶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司机说的“邪性”，赶紧往后缩了缩。

这时，女人突然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然后慢慢把脸贴在了玻璃上。

奶奶吓得赶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过了几秒，她听见“哗啦”一声，像是有东西划过车窗。

等她再睁开眼，女人已经不见了。

就在这时，司机上了车，发动车子继续往前开。

奶奶赶紧问：“师傅，刚才车旁边有个女人，她……她脚不沾地，是飘着的，你……你看见了吗？”

司机手握着方向盘，头也不回地说：“看见了，她老在这附近晃悠，三年前在这被车撞了，没救过来，包裹里是刚买的布，想回去给自己的孩子做衣服。”

奶奶心里一紧，又问：“那……那她刚才敲我车窗，想干啥？”

司机说：“她是在拉替死鬼，以前有个乘客，夜里在这开了窗，被她缠上了，到家就发高烧，家里人把他送去医院，可不到一个星期人就走了。”

奶奶听得后背发凉，赶紧把车窗又检查了一遍，确认关得紧紧的。

这时，坐在她旁边的一个大妈开口了：“姑娘，你还算运气好，没开窗，我前年坐这趟车，路上见过更吓人的。”

大妈说，有回她坐这趟车，也是深夜路过这儿，有个小伙子不信邪，不管司机怎么阻止，他非要开车窗。

结果刚开车窗，就看见窗外站着好几个黑影，都飘在半空中，伸着手想往车里够。

小伙子吓得赶紧关窗，可还是晚了。

他的胳膊被黑影攥了一下，到家后胳膊又红又肿，还一直喊疼。

家里带他跑了好几家医院都没治好，最后找了个会看事儿的大师，折腾了三天三夜才保住命。

大妈接着说：“这老国道上，以前出过好几回车祸，死的人不少，那些横死的人，怨气不散，就总在出事的地方徘徊，想找个人替，好早点投胎，司机让关车窗，就是怕他们趁机钻进来。”

奶奶听到这儿，再也不敢往车窗边凑了，缩在座位上，直到车开出山坳，才敢喘口气。

后来车到了县城，奶奶下车时，司机还特意跟她说：“以后夜里坐长途车，别随便开窗，也别乱看路边的东西。”

从那以后，奶奶再坐长途车，不管多闷，都绝不会开窗，也会提醒身边的人关紧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