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楼的超市收银员，她总在夜里听到“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地下敲，收银员吓得都不敢上夜班了。

接着，电梯也出了问题，好几次都卡在一楼不往上升，门打开也没有人，但监控里却能看到电梯顶上有黑影在晃。

最邪乎的是，一个保安值夜班时巡逻到一楼，说看到墙角站着个老头，浑身是水泥，正对着墙哭，他一喊，老头就没了。

从那以后，没人敢值一楼的夜班。

赵工头听说了，心里发毛，但嘴上却说没事，是大家瞎想。

直到有一天，商场的地下管道漏水。

维修队挖开地面，在靠近当年那根主桩的地方，发现混凝土里嵌着块布，是王老头常穿的那件蓝布褂子的碎片，上面还沾着骨头渣。

这事传开后，人们都不敢来了，商场的生意一落千丈。

商场老板急了，请来警察调查。

警察一查，就查到了赵工头头上。

当年参与活埋王老头的两个工人也招了，说赵工头给了他们每人两万块钱的封口费。

赵工头被抓了，判了死刑。

商场老板想把那根主桩拆了，可拆到一半，机器就坏了，还伤了人。

后来没办法，就在那根桩的位置砌了个小台子，放了个牌位，写着“王老头之位”，逢年过节就给烧点纸钱。

说也奇怪，自从放了牌位，商场里就没再出怪事，生意慢慢又好了起来。

只是主桩那一片，没人敢去，后来干脆改成了仓库，一直空着。

表叔当初就在那个工队，负责给混凝土搅拌车加油。

那天晚上他看到赵工头让人把半车混凝土倒地基坑里，还以为是正常施工，直到警察来调查，他才知道出了人命。

他说，那晚过后，他总梦见王老头，浑身是泥，拉着他问“你当初为什么不救我？”

从那以后，表叔再也没干过建筑行业，回了老家种地。

他常说，挣钱得走正道，那些邪门法子看着管用，其实是在给自己找祸，“你活埋了人家，人家能让你安生吗？”

所以啊，老辈人说的“盖房不欺地，动工不害人”是有道理的。

不管啥工程，要是靠伤天害理的法子推进，就算成了，也守不住，迟早得还回去。

踏踏实实按规矩来，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