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95章 以前的好大哥!(2 / 2)东北江湖之冰城焦元南首页

老八上前接过皮包,拉开拉链粗略点了点。

“南哥,正好一百万。”

焦元南冲二勇和大勇的方向一抬下巴。

“这一百万是给你哥俩的补偿。”

“你哥俩还有啥要求,尽管说。”

二勇一摆手。

“南哥,我听你的,你说咋整就咋整。”

焦元南看向严刚。

“行了,把你兄弟领走吧。”

严林刚要走,老八往前一瞪眼睛。

“你个狗篮子!老实的!”

焦元南一摆手拦下老八。

“行了,别跟他废话了。”

焦元南看着严刚,语气淡淡。

“严刚,我跟你说句实在的,你兄弟这顿揍挨得一点都不冤。”

“这是落到我手里了,真要是落到旁人手里,啥后果你自己寻思。”

严刚点点头,一句话不敢反驳。

“我知道。那啥……我这就带人走了?”

严刚领着严林他们几个,灰溜溜就出了屋。

人一走,焦元南转头跟二勇、大勇哥俩说话。

“兄弟,这事儿就算彻底了了。”

“给你们要了一百万,也不知道你们满不满意。”

“这钱就当是补偿你俩的腿和眼睛了。”

“你俩也别在道外待着了,研究研究换个地方,干点啥营生。”

“这一百万,也够你们起步了。”

焦元南这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这事儿落到我手里,你们花俩钱,我给你们把事儿抹平。

真要是没经过我手,你把人家哥俩一个眼睛整瞎,一个腿整瘸,人家能跟你善罢甘休?

那哥俩都是亡命的主,能惯着严刚严林他们?

就这么着,严刚领着灰溜溜一帮人走了。

焦元南把一百万往二勇大勇跟前一推。

“拿着,回去研究研究,上别的地方干点啥营生。”

咱说焦元南干的这个事儿,其实是对的!你不这么做,你还能真去打严刚和严林吗?打完仇绪是报了,但是冤冤相报何时了,那就没头了!

以严刚,闫林和大勇二勇这个仇怨,指定早早晚晚得出人命!这么办,大家都就坡下驴,互相有个台阶!

一边损失的是人,一边损失的是钱!!

这么做是最圆满的。

二勇当时“扑通”就给焦元南跪下了。

“南哥,我真是……啥也不说了,大恩不言谢。”

“起来。”

焦元南伸手扶他一把,“以前我欠你们个人情,这把就算补上了。”

“以后你哥俩不管啥事,能用着我焦元南的,就打电话。在冰城这一片,我能管的、能帮的,指定不带差事儿。”

打这之后,二勇大勇哥俩真就不在道外待了,挪到故乡那边去了。

刚去那会儿,大勇养客车跑线,二勇开个小局子,也算安稳。

可干了没多长时间,哥俩就觉得来钱太慢了。

俩人一商量,开始倒腾雷管,后来干大了,什么炸药了,香瓜雷子也都有。

那阵儿哥俩一个装着假肢,一个瞎一只眼,也想开了……活都活成这样了,啥好不好的,能挣钱就行。

人这自信心,都是自己给的。啥来钱快,就干啥呗。

你想啊,二勇长得再精神,就一只眼睛,找媳妇都难;大勇再利落,一条腿是假肢,不也一样吗?

混到这份上,就啥来钱干啥了。

到九十年代后期,他们干这个干出名了。

那时候混社会的,都不用拎着大砍,短把子干仗了,开始用炸药。

老八后来办事用的药,都是从二勇大勇这拿的。

到这儿,这事儿也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但是后来,二勇和严林又碰上过一次!那严林好像没让二勇给炸死!!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咱以后会慢慢讲!

咱说,九几年的时候,正好是改革开放,飞速发展的时候。

市面上百业兴旺,来钱的路子五花八门。

咱今天说这个人,咱就不能提真名了?

咱先不说当年,就说现在!现如今生意做得极大,身家几十个小目标是有啦!

这个人姓孙!估计冰城老人,有的能猜得出他是谁,咱们在这叫他五哥。

当年五哥对焦元南那份情义没的说,俩人是过命的交情。

以前焦元南没发家的时候,五哥没少帮衬他!

可九几年那时候,五哥还没发迹呐,属于刚起步阶段。

那五哥的脑子非常够用!虽然没有江河和王龙江产业那么大!!

但是你知道,生意人的嗅觉是非常灵敏的,在九几年,人家就能盯上挣钱的买卖!

他在四道街开了家游戏厅,什么苹果机、三七机,摆了满满一屋子。

那时候这玩意儿刚兴起,社会上混的都往那儿去,五哥赚得盆满钵满。

五哥平时不沾江湖事,他心里知道,江湖上不是人人,都像焦元南那样。

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来玩的人啥样的都有,赢了揣钱就走,输了就想往回找补。

冰城这种人多了去了,当年杨彪就这样:赢了全拿走,输了就得给退。

机器是死的,人是活的,赔率全是提前调好的。

先让你赢个够,赢得心花怒放,你才能上瘾,才愿意接着来;等你彻底玩进去了,就该轮到你输了。

那天,从四道来了哥俩个,在游戏厅里里外外输了两万块。

最开始,这哥俩赢了十一二万,场子这边也不拦着,任由他们玩。

有的老哥就纳闷啦,赢了钱为啥不撤?这不是傻逼吗?

咱说,机器都提前动过手脚,先给你点甜头,然后你才能踏踏实实玩。

要是上来就让你输个精光,下次你还能来捧场吗?

这俩小子玩来玩去,从赢到输,到最后里外里赔了两万块。

这哥俩当时就憋了一肚子火,输了这么多钱,这口气哪能咽得下。

当天俩人就炸庙了。

那天五哥没在店里,他买卖多顾不过来,就让自己姓王的小舅子在这儿盯着生意。

哥俩在这嗷嗷喊:“哎!哥们儿,谁他妈是负责人?我问你话呢!”

服务生一看这架势不对,赶紧跑去找王经理:“王哥,你出去看看吧,来俩大哥,平时总来咱场子玩,可今天来者不善,点名要找你。”

王经理一出来,赶紧陪着笑:“哎呀,哥俩,咱都认识,这是咋的了?今天过来玩会儿还是有别的事?哥们,我跟你们说句实在的,你们平时总来捧我场,今天我安排你们吃点喝点!”

哥俩一摆手,脸色直接拉了下来:“操…哥们儿,别来这套虚的。为啥来你心里清楚,我俩在你这儿里外输了两万块。你家机器有没有鬼,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咱别扯没用的。这两万块,你直接给我退回来。”

王经理一听就不乐意了:“不是…哥们儿,你搁这儿扯犊子呢?你赢钱的时候我差你一分一厘了?输了就跑我这儿往回要?咱这游戏厅,天天排队来玩的有的是。今天你输了要退钱,明天他输了要退钱,我这买卖还干不干啦?我这儿也不是扶贫的地方!”

这话一出口,一点情面都没留。

哥俩当场就急了:“你妈的,你要是跟我这么唠嗑,打今天起,你家场子就别想开啦!”

王经理一看这俩人要动粗,心想这也不是我的场子,是我姐夫的,索性就把实话说了:“哥俩,我也不瞒你们。在冰城这一亩三分地,能开得起游戏厅的,背后都有人撑着。我跟你们交个底,这个场子,是焦元南罩着的。”

这哥俩也是混的,哪能没听说过焦元南。

一听是焦元南罩的场子,俩人撂下一句:“行,你妈的,你给我记住了!”扭头就往外走。

俩人找了个公用电话亭,给道里的一个大哥打了过去。

这个大哥叫大嘉,大名叫王思嘉!专靠游戏厅吃拿卡要混饭吃。

当年不少人,都靠游戏厅发了家,也有不少人栽在这行里。

电话一接通,这俩逼一顿委屈:“哥,你说这叫啥事儿啊,我在四道那家游戏厅,前期没少赢,可架不住一直玩,到最后里外里输了两万。输完我俩心里都明镜的,那机器指定是动过手脚。哥,你看这事咋整?你过来一趟。人家那边报号了,说道外焦元南罩着这个场子。”

大嘉当时就不屑地说:“操!你别跟我扯什么焦元南八元南的,没用。你记住,我就认钱,钱到手啥都好说,钱拿不着说啥都白扯。来,你把电话直接给那个经理。”

哥俩把电话递到王经理手里。

王经理一接:“喂哥,你好,我是咱这游戏厅的经理。”

大嘉嗓门直接就提上来了:“操…他妈你是经理?你个打工的,还没资格跟我对话!我告诉你,我是道里的大嘉。

大嘉…没听过?

你说你没听过我?

真不好意思,我没听过你。

操…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就一句话:两万块,能不能给?行了,我不跟你废话,你赶紧把老板电话给我发过来,我直接跟你老板谈。跟你说也白说,纯他妈浪费我口舌。我刚喝完酒,跟你磨叽一会儿酒都他妈醒啦!”

王经理挂了电话,转头就给五哥打过去了:“姐夫,你看这事闹的,来几个找茬的,纯纯来扯犊子的。你看这事咋整?人家说了,跟我说话不好使,必须找老板。”

五哥说:“行,把电话转我这儿。”

大嘉跟五哥就对上了话:“喂你好,你是不是这场子的老板啊?”

“哥们,我是老板。你看咱们这是有啥误会,还是哪块没整明白?有事你跟我说就行。”

“我跟你说,别磨叽。我兄弟在你那儿输了两万,把钱给我退回来。我这人最讲理,两万块退给我,以后我这帮兄弟绝对不再去你家游戏厅。行了,我不废话,能退不能退?”

五哥听完直接回:“哥们儿,不好意思,这钱真没法退。”

“没法退?我这人从来不爱啰嗦。没法退是吧,从今天起,我让你在冰城开不下去!能不能听明白?”

“不是…哥们儿,我这地方,是焦元南罩着的。”

“你他妈少跟我提人,记住了,挡我财路,谁来都不好使,在我这儿全是白扯,真惹急了全给你们收拾了!”

“不是,哥们儿,那咱能不能见面唠唠?”

“见面唠唠?你能咋地啊?行,我马上过去。哥们儿你记住,我到了之后,你要是给不了我满意的说法,你他妈自己心里有点数!”

“啪”地就把电话挂了。

报焦元南的名号,没镇住对方。

可五哥是正经做生意的,不沾江湖事,遇上这茬能咋办?只能转头去找焦元南。

焦元南那会儿在哪呢?正跟,杨彪,白博涛,王俊英,他妈几个人,打麻将呢。

正玩着呢,电话打过来了。

“喂,谁啊?”

“元南,我是你五哥。”

“咋的了五哥?挺长时间没动静了呐?。”

“没啥事,你在哪呢?我这边遇上点棘手的事……有个事想求你。”

“五哥你这说啥呢,跟我还客气啥?有事你就直说。”

“刚才我游戏厅那边报你名号了,来了个叫大嘉的,我也不认识,报你名人家根本没给面。你看能不能过来一趟?”

“五哥!咋回事啊?”

“我毕竟是做买卖的,不想跟这些混社会的扯不清。这帮人哪有讲理的?今天不把钱退给他,明天指定来砸咱场子。”

焦元南说:“行,我知道了,我过去。”

旁边的呆着的王福国开口了:“南哥,你玩你的麻将,我听着是五哥来电话了?那我过去一趟呗,省得我在这干耗着,我没意思。”

焦元南看这把牌还没打完,就说:“那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