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升闻言瞬间嘴角一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当场无语凝噎。
好家伙!囊中之物硬生生被大儿子听成了囊肿!
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果然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典型,
妥妥的武学奇才,识字废材!
他没好气地瞪了老大一眼:
“吃个屁吃!此囊非彼囊!”
“跟你说的那玩意儿半毛钱关系没有!”
“别瞎打岔,赶紧准备生火!”
……
“哦哦!好嘞爹!”
老大傻乎乎地点头,压根没听懂差别。
众人分头忙活,林东升依旧不放心。
深知狗獾的野性和狡猾,
这玩意儿爪子锋利坚硬,挖洞速度极快,寻常土石压根挡不住它的刨挖。
刚才被弄塌堵死的三个洞口,看着严实,保不齐獾子能在洞内硬生生刨开通道逃出来。
为了杜绝跑货,
林东升亲自上手,搬来一块块二三十斤重的大石头,
压在三个堵死的洞口上方,层封死所有逃生可能。
半个时辰后,所有准备工作全部就绪。
熏洞口堆满了干燥引火草和潮湿枯枝,干湿搭配,燃烧起来烟雾极大、烟火持久;
另一处逃生洞口,牢牢绷紧藤蔓密网,
网身拉紧固定,四周用石块压实,严丝合缝,没有半点漏洞。
一切准备妥当,只待收货。
“老二,点火!往死里熏!”
林东升后退两步,沉声下令。
老二上前,掏出火柴,引燃洞口的干草。
干燥的干草燃起明火,潮湿的枯枝紧随其后被引燃,滚滚浓烟顺着洞口,
源源不断地钻进幽深的獾子洞内,
顺着四通八达的通道蔓延渗透。
湿柴燃烧的烟雾又浓又呛,灰白的浓烟滚滚涌动,几乎没有明火。
一时间,林间烟雾缭绕,刺鼻的烟火味弥漫开来,
钻进人的鼻腔喉咙,呛得人微微发闷。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时间一点点流逝,柴火燃了一拨又一拨,浓烟持续不断灌入洞内,
可幽深的獾子洞里,安安静静,
风雪依旧飘落,寒风卷着浓烟四处飘散,洞内依旧死寂一片。
老二站在洞口旁,盯着黑漆漆的洞口看了半天,忍不住皱起眉头:
“爹,这都熏这么久了,洞里咋一点动静没有?”
“这些狗獾该不会早就跑干净了吧?”
老大也跟着心里打鼓,生怕爹的法子失灵,丢了脸面,连忙开口附和:
“是啊爹,会不会还有隐藏的洞口没找着?”
“獾子是不是从别的暗道跑了?”
林东升眼神沉稳,一直观察着整片土坡的动静,闻言缓缓摇头:
“别急,没跑。”
“我一直盯着呢,除了咱们熏烟的洞口和布网的洞口,”
“其余堵死的洞口只有微弱烟雾渗出,”
“没有任何通风透气的痕迹,绝对没有其他的口子能出逃。”
抬眼望向幽深的洞口:
“狗獾冬眠睡得太死,深度冬眠状态下,呼吸极弱、感知迟钝,压根察觉不到外界的烟火。
而且这獾子洞太深,浓烟得填满洞内空间,才能把它们呛醒、逼出来。”
“再等等,沉住气,越到最后越不能慌。”
众人闻言,只能按捺住心底的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