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闷响,命中俩狍子的脑袋。
俩狍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就倒在雪地里晕过去了。
老三那只稍微惨点,
这货力气大,一矛杆下去,狍子嘴角都被砸出血了,
看样子脑震荡还挺严重。
后面躲着的几个儿子见状,立马都跑了过来,一个个满脸兴奋:
“爹!太尿性了!这都能打着!”
“爹你咋知道它还会回来啊?也太神了!”
林东升拍了拍手上的雪,一脸淡定:
“这玩意儿就叫傻狍子,”
“东北三傻之一,”
“好奇心比啥都重,见啥都想瞅个明白,死得快。”
他踢了踢地上的狍子,吩咐老三:
“老三,给俩狍子开膛放血。”
老三挠了挠头,一脸窘迫:
“啊?
“爹,俺不会啊……没开过膛……”
……
“啥?这都不会?”
林东升眉头一皱,
“你平时都在学些啥啊!”
他又看向其他几个儿子:
“你们呢?会开膛不?”
几个儿子都摇摇头,一脸茫然:“俺们也不会。”
正巧,在原地看兔子的老大老二,
听见这边动静也跑了过来,老远就喊:
“爹!小弟们打着鹿了没?”
“咦,这是啥玩意儿啊,头上咋还有俩小尖角?”
“这是傻狍子。”
林东升看见他俩,脸色缓和了点,
“你俩来的正好,给这俩狍子开膛,跟开野猪膛一个道理。”
……
“爹,这不是小意思么!”
老大拍着胸脯,
“看俺的!”
“行,交给你了。”
林东升点点头
“把你几个弟弟都教一遍,以后进山打猎,总不能每次都让你动手。”
“包在俺身上爹!”
老大笑呵呵的,扭头瞅了瞅几个弟弟,故意板起脸,
“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败坏俺家家风!”
“等会儿都好好学,学不会的,今天中午少吃肉!”
几个弟弟一听要少吃肉,立马飒的一下围了过去,瞪大眼睛瞅着自家大哥操作,连眼都不带眨的。
关系到吃肉,谁也不肯放松。
林东升看着七个脑袋凑成一圈,
蹲在雪地里学开膛,忍不住想笑。
转身捡了些干柴火,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拢起了一堆篝火。
火苗慢慢燃起来,暖意散开,驱散了不少寒意。
没多久,
老大就带着弟弟们把俩狍子都收拾干净了,拎着过来找林东升。
“爹,收拾完了!俺都教他们了!”老大一脸邀功的样子。
“不错,孺子可教。”
林东升夸了一句,起身走到狍子跟前,拿起刀子开始剥皮。
他手法不算特别熟练,
但胜在细心,一点点往下剔,尽量不弄坏皮子。
狍子皮完整剥下来,能卖不少钱,可不能糟蹋了。
别问为啥他会剥皮,天生手巧的人,啥玩意琢磨琢磨就会,
大不了多割掉点肉,总之皮子不能坏。
忙完这些,
林东升在雪地里搓了搓手上的血污,冲老二喊道:
“老二,去砍根粗细差不多的棍子来,”
“把那只大的傻狍子串起来烤。”
“咱今天就在这儿吃,敞开了吃,吃完再回去。”
“肉管饱!”
几个儿子一听,两眼放光,跟俩小灯泡似的。
“真的啊爹?管饱?”
“管饱。赶紧的,吃完早点回去,别让你外婆等急了。”
老二立马跑去砍树棍,老大帮忙把狍子肉串好,架在篝火上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