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克扣口粮你不管,工人要维护自己的利益,你倒说他们多吃多占。你这食堂主任,当得真不错。”
刘新义听到这话,浑身发抖。
“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
张军冷哼一声。
“是何雨柱没克扣工人口粮,还是工人没有定量,不配吃国家给的口粮?”
他声音突然拔高,越发尖锐。
“我就奇怪了。何雨柱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明目张胆克扣工人口粮,人为造出剩饭剩菜,每天揣两三个饭盒回家。现在我明白了。”
“原来背后有你这么个黑后台撑腰。”
这一句,直接把刘新义也拽下水。
刘新义吓得肝胆都要裂了,彻底慌了神。
“你,你胡说八道!我要找你们王科长,我要告你滥用职权,污蔑领导干部!”
“你爱告不告。”
张军语气冷淡,“我现在要做的,是带你回保卫科查清楚。”
“你以为你是谁?你说让我跟你回去调查,我就得去?”
刘新义心里慌得要死,嘴上还在硬撑。
张军皱了皱眉,懒得再废话。他把枪从刘新义额头上移开,收回枪套。
然后二话不说,上手抓住刘新义两条胳膊,像电视里警察抓犯人那样,粗暴地把人双臂反拧到背后。
张军头一回干这种事,压根没学过什么擒拿。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吃了那颗洗经伐髓丹以后,力气大得吓人。刘新义被他拧得嗷嗷惨叫。
“松手!疼!你松手!你疯了是吧?你知道这么干有啥后果吗?”
“赶紧放开我!我是食堂主任,你没资格抓我!你要是在李副厂长和杨厂长那儿交不了差,看你怎么收场!”
刘新义还在那儿挣扎。张军抓着他的手腕往上一提,刘新义疼得冷汗直冒,腰杆一下子就塌下去了。
这回他不叫了,也不敢动了,老老实实被张军押着往食堂门口走。
牛大山没吭声。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傻柱肚子上。
他早就想揍这厨子了。一个颠勺的还这么横,真当他们保卫科是吃干饭的?
傻柱挨了这一下,整个人跟煮熟的大虾似的,腰弯成九十度,疼得说不出话。
牛大山揪着傻柱的衣领,管他难不难受,连拉带拽地往外拖。
临走,他扭头冲许大茂说:“麻烦你带着那俩饭盒跟咱们走一趟,这东西是傻柱克扣工人粮食的证据。”
“行行行,没问题。”
许大茂赶紧应了一声,伸手要去拿沈玲手里的饭盒。
沈玲躲了一下:“不用,我跟你们一块儿去。”
……
张军和牛大山押着刘新义跟傻柱穿过食堂,走过厂区,直奔保卫科。
许大茂和沈玲端着俩饭盒跟在后面,那阵仗跟打了大胜仗似的。
一路上碰见的工人们全看傻了。一个个都不敢信自己眼睛。
真是活久见。
食堂里那个老爱抖勺的傻柱被抓了,食堂主任刘新义也给抓了。
** 。
这也太离谱了,太疯狂了。
消息跟长了腿似的,没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厂子。
张军他们刚到保卫科门口,迎面撞上二队大队长熊志远。熊志远手里也端着饭盒。
张军打了个招呼:“熊队长,吃了吗?”
熊志远随口回了一句:“没呢,正打算去吃。”
说完他就觉得不对劲,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下一秒,他眼睛猛地瞪圆了。
他看见了什么?
这个新来的四队大队长,居然把食堂主任和八级大厨给抓回来了?
操。那还吃个屁饭啊。
……
张军把刘新义往椅子上一按,抬眼看着面前这帮人。保卫科四队的队员全站在那儿,一个个表情看着就不对劲。
有人撇嘴,有人皱眉,有人嘴角带着点冷笑。
张军没废话,直接开口。
“我知道你们里头不少人不服。我不是军人出身,也没立过什么大功。这没关系。我随时欢迎你们来挑战,不管是比枪法还是比拳脚。”
“你们谁有本事赢我,我这大队长的位子,立马让出来。”
面前站了三排人,个个腰板挺直,跟插在地上的标枪似的。张军扫了一圈,心里头还算满意。
保卫处底下分了好几个科室,政保科、保卫科、治安科、枪械管理科,哪个都比不上保卫科能打。
保卫科满编一百二三十号人,占整个保卫处一半。
里头又分了四个大队,一个大队三十个保卫员,差不多就是一个排的兵力。保卫科的地位,不用多说。
张军现在当了四大队的大队长,这些人肚子里转什么念头,他门儿清。干脆把话挑明。
不服气?行。挑战我?也接。但有一条——得听话。
他心里明白,要在这保卫科站住脚,得先把这帮人心里那根刺拔了。
张军脸色没变,扫了所有人一眼,接着话头一转。
“但现在,有一件事你们得照办。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招,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刘新义和傻柱的口供。我只要结果。”
“还有句话撂这儿——在你们把我拉下来之前,我还是四大队的大队长。我要的是服从。谁不听话,别怪我把人踢出保卫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