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章(2 / 2)四合院:逃荒撞上轧钢厂副厂长首页

“对,我是从彭城逃荒过来的,我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我老家穷,遭了灾,只能出来逃命。”

“可我这个农民,这个穷人,就该被人叫小畜生?就活该绝户?”

连挨几下狠的,那四个工人代表直接被打懵了,脸色刷地一下白得吓人。

聂书记和杨卫国几个坐不住了,眼神里全是忌惮,脸上压不住的火气直往外冒。

农民和穷人这种身份,搁哪儿都是正根正苗,谁也不敢拿这个说事儿,更别说是骂了、咒了。

易中海这劳改犯,脑子是不是抽了?

这时候易中海彻底怂了,脸上之前那股子正气全没了影儿,剩下的就只有打哆嗦的恐惧。

张军压根儿不搭理他们那张脸,接着往下砸话。

“工农兵,工农兵,你们是不是想把农民从工农兵里踢出去?”

张军没多看那些人的表情,紧跟着又问了一句。

“工农兵这仨字儿,到你们这儿是不是农民就不算数了?”

要是说易中海前面那几嗓子是刀子割肉,好歹还能留个全尸,那张军这一问简直就是炮弹轰过来,直接炸得连渣都不剩。

四个工人代表吓得一屁股坐地上,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们哪儿敢看不起农民和穷人啊,我们家也是种地的出身。”

“我们当工人的,跟农民是一家子,谁也别想……谁也别想把我们拆开。”

“我让易中海那孙子给骗了,我家祖上三代都是给人扛活的。”

“跟我没关系啊,全是易中海说的,他说李副厂长以权谋私,还说你是个大忽悠,说你根本不是什么神医……真不关我的事。”

张军瞅着这几个吓破胆的工人代表,眼睛里全是鄙夷和讥讽,半点怜悯的意思都没有。

这四个人被易中海一带,张嘴就编罪名,往死里整他和李怀德,他要真就这么轻轻放下,那才叫傻。

打蛇不 ** 了,回头它就能咬你。

想想看,要是他和李怀德真被扣上以权谋私、坑组织、欺负工人的帽子,那结局能好到哪儿去?

所以,他绝不会手软。

“当着你们书记和厂长的面,还敢在这儿胡咧咧。”

“易中海是什么玩意儿?那是劳改犯、封建余孽,人人喊打的货色,你们不是不知道。既然知道,还跟着他跑来兴师问罪,啥证据都没有就敢瞎说李副厂长以权谋私,说我是骗子,你们这不是他的同伙是啥?”

“李副厂长不过是想留住个人才,就让你们扣上以权谋私、破坏团结、欺负工人的罪名,你们到底想干嘛?”

“我看你们才是憋着坏心眼,故意挑拨工人阶级跟领导对着干,还说自个儿不是藏在工人堆里的工贼?”

“我是不是神 ** ,你们说了不算,我讲了也不算,哪一个人讲了都不算。事实才说了算。李副厂长本着认真负责、小心谨慎的态度,才和保卫科的同志带上我来靶场验证枪法。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又触犯了哪一条国法厂规?”

“另外还要跟你们讲清楚,我到现在还没正式进轧钢厂上班。因为一切都要等厂领导和保卫科的同志们把我的枪法验证完,才能最后拍板决定。我连入职都没办下来,又从哪里来的以权谋私?”

张军的话就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易中海和四个工人代表的心窝里。

把他们那点希望,连根斩断。

还把张军未来可能走的路,也一并砍掉了。

几个人脑子里嗡嗡乱响,空荡荡的,什么念头都抓不住。

根本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来反驳。

仅剩的意识里头,只有化不开的恐惧和绝望。

完了,全他妈完了。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像是头顶上顶着一座看不见的大山。

又像是腊月的冷风刮过来,在场所有人后背都凉飕飕的。

工农兵,工农兵,代表的是当下三个最先进、最优秀的阶级。

谁要是敢把这仨拆开,谁就是罪大恶极的反 ** 。

不止这个。

还有恶意污蔑厂领导,故意挑动工人阶级跟领导干部对着干——随便拎出来一条,都够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李怀德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好几岁,胸膛里烧着一团火,呼哧呼哧的。

他看向张军的眼神,越来越满意。

刚才他还听出来一个细节上的称呼。

张军在那一通话里头,没喊他“李厂长”

,喊的是“李副厂长”

这就太难得。

要是真跟个二傻子似的,在书记和厂长面前喊他李厂长,聂书记和杨卫国心里怎么想?

这是打算篡位夺权?

野心这么大?

不错,懂规矩,识大体,有分寸,是块好料。

站在旁边的刘卫民,一颗心刚才都快蹦出嗓子眼,现在终于落回肚子里了。

眼里头全是惊喜。

绝地翻盘,太猛了。

看来这小子肯定能入李怀德的眼睛,一定要跟他把关系拉近。

这时候,张军那股子阶级感情的怒火还在往外喷。

“你们是农民?你们是雇农?我瞅着不像。”

“如果你们真是农民和雇农,那你们为啥要跟一个劳改犯站一块?为啥要跟一个封建余孽肩挨着肩?你们还替他出头说话,你们这是在同情易中海这个劳改犯和封建余孽——”

“没有,没有……”

四个工人代表脸白得跟纸一样,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来来 ** 就这么两个字。

张 ** 力全开,往死里打。

王科长,保卫科的人都干什么吃的?就让这个劳改犯,还有他带的四个狗腿子,在这儿翻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