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没找事吧,他上来就给贾张氏一巴掌,跟易中海吵得脸红脖子粗,又把傻柱逼急了,矛盾越闹越大,这才惊动了保卫科。
不管怎样,这小子绝对是个硬茬子。
王霞深吸口气,硬挤出个笑来。
“张军啊,你来了,住这院子还行吧?”
“行得很。”
张军嘿嘿一笑。
“我这刚来,就把几个藏在群众里的祸害给揪出来了,说明这院里的住户眼睛都亮堂,也看得出轧钢厂跟街道办办事利索。”
“有保卫科跟街道办的铁腕手段在,这院子以后肯定正气十足,个个争先。”
他说完,中院一下子安静得吓人。
连之前那些嘀咕声、咳嗽声,全没了。
这两句话太扎心了,直接戳到要害上。
偏偏他说得句句在理,不光在理,还占着大义名分,谁都没法反驳。
谁要反驳,那就是跟人民群众对着干。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贾张氏、秦淮茹和傻柱,一个个恨得牙痒痒。
要是眼神能 ** ,张军这会儿早被他们剐了八百遍了。
王霞不太自在地干咳两声。
“行就好,行就好,既然人都到齐了,我就跟大家说个事。”
她说着,脸色沉下来。
“今天下午,我收到轧钢厂的处理通知。说实话,看完之后我挺震惊的,没想到在这个文明四合院里,还有人敢私自霸占轧钢厂的公物。”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眼神像刀子一样,从易中海、刘海中脸上慢慢扫过去。
易中海他们心里一哆嗦,赶紧低下头。
五分钟前,看见王主任带人进院子,易中海就感觉不对劲。
王主任这工夫来,八成是为了处理通知的事?
果然,跟他猜的一样,王主任是来问责的。
院子里不少住户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尤其是那些刚从轧钢厂下班回来的。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三个给我过来!”
王霞这一嗓子,院子里的人全愣住了。
三个平时横着走的老家伙,腿肚子一软,脸刷地白了。
磨磨蹭蹭挪过去,脚还没站稳,王霞的唾沫星子就砸脸上了。
“你们仨胆子真不小啊。街道办让你们当联络员,是为了防敌特、调解邻里矛盾,谁给你们的权力去私分轧钢厂房子?”
“还打着帮助困难户的旗号开全院大会?逼着所有人都同意把房子给贾家?谁不同意就让何雨柱去威胁?你们这是要搞 ** 王国?”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后背的汗就跟下雨似的。
脑袋快埋到胸口了。
刘海中、阎埠贵两人,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生怕弄出点动静。
“我问你们,贾家真就那么困难?两间房不够住?”
“这院里比他们难的多了去了!前院老孙家,中院老刘家,一间房挤三四口人。你们怎么不去帮帮他们?不就是因为贾东旭是你易中海的徒弟?”
“贾张氏在院子里撒泼打滚、搞封建迷信,你们三个瞎了?不是不知道,是装不知道吧?”
“还有何雨柱,在院里无法无天,动不动就打人。‘四合院战神’这名声都传到南锣鼓巷了。他仗谁的势?别说你们不清楚。”
“轧钢厂的处理还是轻了。换我,直接送你们去大西北开荒!”
张军站在旁边,看得有点傻眼。
王霞这火力,完全是把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的脸皮撕下来,还踩了两脚。
这还是原剧里那个爱捂盖子的王主任?
转念一想,张军明白了。
易中海他们干的事,轧钢厂通报都发了,王霞想捂也捂不住。
这时候最聪明的做法就是丢车保帅,把自己摘干净。
可她在街道办干了这么多年,真不知道易中海他们在95号院干的事?
不见得。
王霞心里门儿清。
只要易中海他们把事儿摁在95号院里头,别往外捅,那就没人追究她。
她自然乐得装糊涂。
也难怪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仨老头,一口一个“院里事院里了”
。一来显摆他们这几个管事大爷的威风,二来是不给街道办添乱,说白了就是不给她王主任找麻烦。
她王霞坐在这个位置上,管的地界安安稳稳,那就是实打实的政绩。
张军脑子里正转着这些弯弯绕绕,阎埠贵那边已经让王主任一句话吓得腿肚子发软。
“王……王主任,冤枉啊!院里的大事小情,全是易中海一个人说了算,他是院里的一大爷,我跟老刘根本插不上嘴!”
“没错,王主任,全是易中海的主意!”
刘海中抢过话头,急着往外撇清,“贾东旭本来找易中海借房子,他不乐意借,就撺掇贾家去占轧钢厂那间房。他还说,只要全院的人都点头答应,事后就算有人翻旧账,也拿他们没辙,法不责众嘛!王主任,我跟老阎是真没办法,说话也没分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