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封建迷信,还搞上瘾了?”
张军哼了一声,趁热打铁。
“你们院子的联络员,就眼睁睁看着不管?”
顿了顿又说:“就是你们说的那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贾张氏搞封建迷信,他们屁都不放一个?”
许大茂在人群里扯着嗓子喊:“他们管个屁!每次贾张氏跟人吵架招魂,那三个大爷不光不批评她,还怪我们不尊老爱幼,非得让我们给她赔不是。”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脸都吓白了。
到这会儿他们才回过味儿来——院里人对他们有多不满。
也看明白了,这新来的住户铁了心要整死他们。
恨得牙根痒,偏又一点办法没有。
“没有的事,我们没纵容她搞封建迷信……”
三个人还想辩解,话没说完就被张军截断了。
“他们三个联络员不管,你们就不会去街道办举报?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纵容贾张氏搞封建迷信,这叫知情不报。”
话音一落,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不是我们不想报啊,是一大爷说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不准往外说。谁要是敢说出去,就是不团结,要被赶出院子的。”
“对啊,不管院里出啥事,一大爷都不让往外传。他是管事大爷,我们能有啥办法。”
“这事儿还算轻的。许大茂有几回直接被抬进医院,想报警,愣是被一大爷摁下来了。院子里的,谁还敢往街道办跑?”
院子里的那些烂事,这一下全兜出来了。
张军没接话,嘴角挂着点笑,就那么盯着王有福。
刘卫民、周金生、孙建设三个人全听傻了。他们仨飞快地对了下眼色,眼里头的惊喜遮都遮不住。
看来这院子问题不小。
好事,好事。
刘卫民、周金生、孙建设三个人又互相对了一眼,目光里全是亮光。
这院子果然藏了不少东西。
行,越乱越好。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个人彻底撑不住了,腿肚子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全身抖得跟筛子似的。
王有福的脸黑得跟锅底灰一样。
易中海这帮人想干嘛?
搞一言堂?开历史倒车?
还买通两个联络员,拿全院的人当枪使,硬把轧钢厂的房子塞给贾家。
这是活腻了。
他知道易中海是杨卫国的人,本想着能保就保。可当着这么多人面,他不敢明着护。
他看出来了,最难缠的就是对面那小子,穿得破破烂烂,嘴却跟刀子似的,句句往人身上捅。
就算这样,他也不敢让人拿住把柄,更何况刘卫民、孙建设、周金生仨人都在场。
那三位,可都是李怀德的人。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有备而来?
当然,这些念头也就转了一瞬。
王有福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他一嗓子吼出去:“当着我们保卫科的面还敢搞封建迷信?把她抓了!”
他身后的保卫员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命令,两个小伙子几步冲上去。
贾张氏看他们来真的,吓了一跳,脑子一热,当场就撒泼了。
“啊!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啊!你那媳妇被轧钢厂那帮龟孙子欺负了!你上来把他们全带走啊……”
她一边嚎,一边伸出两只手拼命乱挠。
一个保卫员没留神,脸上一下被抓出五道血印子。
那保卫员火了,一把摘下长枪,对准贾张氏的脸,枪托狠狠砸了下去。
那时候可没什么文明执法。
建国初期,敌特遍地走,藏在老百姓里的坏分子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收拾这些人,就跟秋风扫落叶一样。
贾张氏惨叫一声,直接被砸趴在地上。
两个保卫员反拧着她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人拖走了。
王有福盯住贾张氏,人已经被按住,他又开口问:“锁门的是谁,这是最后一回。”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眼皮跳得厉害,知道躲不掉,轻轻推了推秦淮茹。
秦淮茹心凉透了。
她明白贾东旭什么意思,可也没辙。
贾东旭是贾家唯一挣钱的,他要是栽了,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她硬着头皮站出来,装出一副可怜样,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真没贪轧钢厂的财产,这……这两间房是全院开会同意帮我们家的,大家都点了头……”
话没说完,张军插了一句。
“这么说,全院的人都参与了分轧钢厂的房子?”
这话够狠。
王有福眼皮一跳,这是要把整院人全拉下水?
现场安静了三秒,住户们炸了锅。
“放屁,谁同意了?你们贾家跟三个大爷串通好逼我们表态,不答应就说我们不团结,要把我们赶出去。”
“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自己贪够了,出了事往别人身上推。”
“呸,我还以为秦淮茹是好人,全装的,谁同意你们贾家占轧钢厂的房了?真够 **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