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骂不敢骂,想吵吵不过。只能盯着那几人的背影,眼里全是恨意。
……
“这种人也能当联络员?街道办怎么挑的人?”
刚进中院,孙建设就忍不住嘀咕起来。
“呵……”
刘卫民笑了笑,没当回事。
“人多了,什么德性都有。正常。”
说到这儿,他扭头看张军,语气里有点担忧。
“刚才见到的不过是个自称三大爷的联络员,就这么难缠。还不知道那个什么一大爷二大爷是什么货色,恐怕只会更狠。”
“要不我跟李厂长说一声,给你换个地方?”
“不用。”
张军赶紧摇头。
开玩笑,系统已经把他跟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绑死了。只有待在这儿,他才能天天打卡签到,拿各种奖励。
他疯了才会搬走,放着穿越者的金手指不要。
“刘秘书,谢谢您的好意。可我不能走。一来给李厂长添麻烦,二来也让人瞧不起。”
“还是教员同志说得在理,别人不动我,我不去招惹别人,可要是有人敢来碰我,那我绝对要还回去。要是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那就白费了李厂长的一番看重,还有您和孙哥平时的关照了。”
刘卫民怔了怔,随后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行啊,这话说得够硬气。”
“张军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
孙建设顺势接了一句。
人嘛,互相抬轿子才能坐得稳。
张军在李怀德跟前,没少替他说话,所以这回李怀德对他的那点失误,也就是嘴上说说,根本没动真格。
他自然也乐意回敬一句。
“哟!”
孙建设话音刚落,嘴里轻轻漏出一声。
“这院子里,还藏着这么水灵的小媳妇?”
听他这么一说,张军和刘卫民也扭头朝那个方向望过去。
中院水池边上,一个年轻女人蹲在那儿,正使劲搓着盆里的衣服。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顶多不到三十,身段丰满,脸蛋像朵桃花似的,眼角一挑,带着股说不出的勾人劲儿。
张军一瞧,立马认出这人来。
这不就是年轻时候的秦淮茹吗?
原剧那会儿是1965年开头,有个镜头扫过她的户口本,上面写着1933年8月12日生。
这么一算,原剧开场时她三十三岁。
现在是1960年10月,秦淮茹也就二十八岁,正好是女人最有味道的年纪。
少女那股青涩劲儿退了,多了几分熟透了的娇媚。
原剧里头,秦淮茹可是个心眼多得很的白莲花。
虽说她就是个从农村嫁到四九城的姑娘,但对男人的心思摸得门儿清,知道男人想要啥,也懂得怎么拿捏得住。
贾东旭一死,秦淮茹那股劲儿就全放出来了。
为了能从男人身上捞东西,她来回打转,跟这个那个都黏糊着,但从不把自己彻底交出去,偏偏又能吊着那些对她动心思的男人。
这么吊着,男人总觉得有戏,一个个都放不下她,心甘情愿地让她从身上刮东西。
剧里对她动过心思的,叫得出名号的就有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放电影的许大茂,还有八级厨子傻柱那几个人。
最惨的就是傻柱,被她折腾得房子票子全没影,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
每次秦淮茹只要在他跟前装出一副可怜相,掉几滴眼泪,傻柱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哄她,她说啥就是啥,要粮食给粮食,要钱给钱,连自家亲妹妹饿得跟根竹竿似的都顾不上。
何雨水一嫁出去,秦淮茹马上露出真面目。
不光从傻柱嘴里忽悠走了何雨水的房子,还从此接手掌管了他每月的工资。
秦淮茹打定主意要把傻柱拴死,让贾家能一直从他身上抽血。
她绝不可能让傻柱娶上媳妇。
傻柱要是成了家,谁还肯接济贾家?谁来替她养大那三个孩子?
傻柱自己愿意,他媳妇能愿意?
原剧里头那一套,秦淮茹玩得溜。她直接堵住冉秋叶,把话挑明了——她离不开傻柱,仨孩子也离不开傻柱。就这么着,硬把人家姑娘逼走了。
光逼走还不够。她又扔出个诱饵,说要跟傻柱结婚。这一拖,就是八年。
八年啊。
傻柱被她拖成一个邋里邋遢的中年油腻男,她自己也熬到人老珠黄。
这种缺德事,秦淮茹干得多了。
她最拿手的本事,就是哭穷卖惨。动不动就抹眼泪,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博大伙儿同情。整天把自己打扮得跟个苦命人似的。
两眼一红,泪珠子打转,谁看了都忍不住心软。
脸长得好,心却黑透了。
又当又立,毒妇一个。
张军在肚子里骂了一句。
“瞎看什么?小心被人当流氓抓了!”
刘卫民压着嗓子吼了一声。
“走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