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谢霜辞在街巷最角落,既可以说格格不入,也可以称得上毫不起眼。
谢霜辞看了看自己面前孤零零摆着的巴掌大的酒葫芦,这么半天功夫了,周围还是一个对此感兴趣的都没有,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谢霜辞犹豫着要不要换个地方。
“哟,这是在做什么?”
一片阴影覆盖了过来。
谢霜辞抬起头,迎面对上了华丽的袖口,上面滚着金线制成的精美绣品。
说话的人身着华服,面若冠玉,看起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公子。
但对谢霜辞来说,最引人注意的还是他腰间悬挂着的玉牌,上面赵字的纹路流转着灵光。
少年在这端详期间,他身后另有三人也跟了上来,看衣服穿着很是华丽,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那领头的修行者目光在谢霜辞的摊上转了一圈,又落到眼前这个全身上下都被包裹起来的奇怪修士身上,颇有些好奇的奚落:“怎么就光摆个摊子啊,什么都没有,就一个酒葫芦,你真是过来摆摊儿了?这卖的什么呀?”
谢霜辞看到他腰间赵字的令牌就有些紧张。但还是镇定下来,故作冷漠,压低声音淡淡吐出两个字:“卖酒。”
她这副疏离的态度,让那个少年眉头皱了皱。
那修士只是一皱眉头,旁边三个修行者便立刻注意到了这里,紧跟在他身后一位蓝袍修士故意嗤笑出声,提高嗓门道:“看来这卖酒的还挺大谱的,赵兄,你说,要是他知道令尊可是咱们仙城城主,他还敢不敢这般放肆无礼?”
另一个圆脸修士则道:“天赐兄,不必与这等拎不清的人多费口舌,这个摊子上能有什么好酒?我叔父的天香楼里最近刚进了一批酿造的九华香,那才是难寻的好酒呢。今日天赐兄赏脸,便由我作东,请诸位兄长共醉。”
“赵天赐?”谢霜辞心头微顿,指尖悄然蜷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