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不弃顶着两坨发青的眼袋十指狂敲出一片残影,键盘劈里啪啦的响,主屏幕上高架桥中继器缓存、旧实验楼权限日志外加七年前的死亡登记资料三条线死死重叠,锁定的都是同一个账号~陆明,扯着皱巴巴的格子衬衫领口透气,嗓子劈了叉,满身疲态的,他一开口就是。
“顾队,号主叫陆明……七年前坠楼注销的,系统日志显示他从没下过线,天天打卡做全路径操作,纯纯阴间赛博黑客,连地府都搞自动化办公了!”
沈砚辞站在监控台前,领带系的一丝不乱,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登录记录眼尾微压。
“没行为主体……没法定盗号,算系统性伪造倒没问题。”
指挥车门就被拍的砰砰作响,沈砚辞的话还没说完,骆青峤扒着车窗油头在闪光灯下发亮,扯着嗓子嚎。
“看清楚啊家人们!警察办不下去案子了这是,开始黑客人电脑了!拿死人账号造假,构陷合法慈善机构,还有王法吗!”
桑眠直播间被水军狂冲,弹幕滚的看不清字,满屏质疑警方技术不如黑客的嘲讽刷的飞起,秦霜序的镜头直怼车窗,快门声连成一片,她眼尾逼出湿润的红,车厢里唐不弃满头大汗的去拔网线,屏幕瞬间爆出大面积红框警告,警局内网服务器也跟着发出刺耳的卡顿杂音,系统启动了反向追踪。
“这破AI防火墙带读心术是吧!”
他急的变了调,手指在键盘上乱砸一通。
“咱们干啥它同步拦截,物理切断……物理切断会触发死手开关的,全网流浪猫数据全清零!”
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谢听狸怀里的小狸花猛的弓起背,颈背毛发根根竖起,她泛起一阵反胃的酸水,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城南刚恢复的猫叫声戛然而止,夜风停了,连轮换的警笛声也断了,树叶纹丝不动,死寂的让耳膜发鼓,骆青峤在门外叫嚣的更欢。
“完蛋了!这群孙子拿死人当VPN用,还是无限流量套餐!”
弹幕被水军刷成一片空白,指挥车门被一把推开,许惊鹊拎着物证箱大步跨入,银色乌鸦耳钉在冷光下闪过一道锐光,一份无损检测报告被她重重拍在车厢铁皮上,震出一声闷响。
“别折腾你那破键盘了,看物证。”
温照野戴着无菌手套,将那枚旧猫铃放在检测仪下,镜片后的眼神褪去温润透着生冷。
“铃身内侧残留旧冷链油污,乙酰丙嗪镇静剂痕迹,还有最致命的~与B-3底层设备完全同源的金属粉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