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哈哈笑了起来,想起了以往那些风霜。
它背负祭司之名太久,快忘了当时还不是祭司时的快乐。
有点想和哥们捞鱼啊,还是鱼头打得爽,用得也爽。
画面一变,头顶太阳的火柴人离开了学校,找了几个火柴人拼成了怪谈聚合体家。
祭司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天选者,难怪有哥们血的味道,哥们的家人,那必须照顾了。
接着画面一变,头顶太阳的火柴人发现了他的家人的身份和他的能力有联动,头顶太阳的火柴人将东西画进画里储存了起来。接着他的家人凭借天选者的身份用生死游戏的力量传送。
头顶太阳的火柴人冒出了一个灰色的灯泡。
祭司将自己的手划开,沾血没有让灯泡变亮,祭司便拿出了一根羽毛,灯泡变亮了,新的画面展开,祭司明白了一切。
妙啊妙啊,不愧是我的哥们,这点子秀。
祭司笑着招手让文武成还有另外几个过来。
“死者死亡完全是自找的,他这人不好女色,因为吹牛逼被牛后腿爆头而死。不过你们知道了别对外乱说,死者为大,就说牛发疯伤人,意外死亡明白了吗?”
收到了生死游戏完成通关目标之一的天选者面面相觑,这是人能做的事?
也是因此,天选者们明白了这次游戏的恶心之处,他们冒然打探死者死亡真相,不知情的肯定只知道表面上的真相。知情的和死者关系肯定不错,既然如此,他们打探死者死亡真相岂不是激怒了人家。
直播间的汉邦指挥官们知道了真相也很无语,这次明面上的通关目标有一个是大坑啊!还不知道悲风铃是什么情况。
许岁茗的察言观色熟练度很高,属于是从生死中锻炼出来的本能。她看着祭司脸上怀念和感慨的表情感觉可以打蛇随棍上。
“大人您好,您能跟我们说说悲风铃是什么情况吗?”
祭司温和地笑了起来,“你们是我哥们家人,就不用叫我大人了。跟村民一样称我祭司就好。悲风铃是扭曲思想的圣物,不是有特殊爱好的不建议接触。对于正常思维的冒然接触可能就脱离了低级趣味了。”
?您在说什么,我感觉不是很听得明白。
看到了众人迷惑地眼神,祭司决定讲得更明白一点。
“对于大部分种族来说,同族的雄性喜欢同族的雌性是正常且符合种族行为的习惯,审美也是偏向同族的。比如泥浆怪不可能喜欢上姑获鸟,觉得姑获鸟好美。但是接触了悲风铃之后,他们会厌恶同族异性,喜欢上异族。比如一个雄性人类之前喜欢漂亮的雌性人类,现在喜欢漂亮的狗狗,想中。”
天啊,文武成感觉这太恐怖了。
许岁茗问道:“那位逝者是接触了悲风铃吗?”
祭司摇了摇头,神色复杂说道:“他只是单纯隐藏得很好的变态罢了,他养的老牛病逝了他换了新牛才出了意外,我们也知道了他什么情况。”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面前一个名叫许天成的男生听了悲风铃情况整个人振奋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