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轮封神补齐天庭空位,幽冥果位也满,地道跟着壮。
鸿钧收住锋芒,没再动手。
天道六圣站回原位那天,再动手不迟。
万神归位那天,他冷冷辞过后土,甩袖走了。
量劫本该收尾,天机该清明。
天道也该三重觉醒。
女娲先背了天道,通天教主跟着也走。
天庭再热闹,觉醒仍卡在门口。
地道反倒胖了几分。
这口气他咽不下。
道统散了,旧门徒进天庭,位子不高,权也虚得只剩个名。
太上老君占着六御席位,天庭的事插不上手。
能做的只有救苦济世。
众人压着闷,跟着鸿钧走了。
阐教人教想翻身,就看元始天尊在幽冥那具恶尸。
酆都归二清道人管,盼他多塞些根骨硬的进轮回。
昊天上帝那边,往后得常去拜会。
能把从前的门人收回教里,就是好路子。
天道一众走远,后土娘娘才看两脉气运。
明面上还是天道占着头。
这一仗把诸教气运挪进天庭,人道添了柴。
阴司与天庭换权,互相补益。
陈喜乐的玲珑儿子,把天庭差事编成网。
各部司里诸教门人互相扯着。
论人数,顶数截教多。
旧日教派的分野模糊成一片。
谁想私结一党,转眼被无数道目光织的网扣住。
这份气运看着旺,脚下是薄冰。
三才的秤一歪,天庭当场散架。
六御里,平心娘娘算地只一脉。
邓秀心向人道,陆压也向,赵公明也一样。
玉帝坐着,太上老君也坐着。
老君没实权,座下没几个门人,还被截教盯着。
真灵封神的命,都拴在邓秀那卷榜上。
榜在谁手上,满天神灵的生死归谁定。
天庭秩序一歪,大半天神就投到人道旗下。
通天教主看这局,心里感慨。
封神散场,截教门人走了七八成。
外头说得没错,当年教里鱼龙混杂。
这一劫过去,人少了,根骨倒干净,气运也冒了回头。
道行浅、做过恶的,早死在大劫里。
真灵填进神榜,被天条拴着成天神。
三教门下差不多都折在这一战。
截教折得最狠,气运回头,通天松了半分。
教里肉身成神的不受榜辖制,气运没全交。
那两位如今都不算天道的人。
截教、娲皇宫都归了人道。
人道除了这两位圣人,还有陈喜乐和他的族众。
人道还没睁眼,劲头已成肉身封神者的脊梁。
妖皇的影就立在陆压后头。
通天教主站在赵公明背后。
邓秀的靠山是他父亲陈喜乐。
这些身影各占要职,玉帝也得让三分。
静了片刻,后土开了口。
“喜乐道友,我想朝你讨个人。”
陈喜乐答得平淡。
“冥河老祖,给你也行。”
后土咳了一声,神色不自在。
“我要的不是冥河老祖。”
话出口,她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冥河老祖早归了她,这一提像催债。
陈喜乐没在冥河上绕,话头拐了弯。
“北玄祖巫可以进地道。”
“但他得跟别的祖巫待在同一处。”
后土的眼神晃了一下,落到陈喜乐脸上。
这人早摸透了她的心思。
北海玄龟就是北玄祖巫从前的模样。
当年补天有功,身子填了不周山塌后的地道缺口。
壳子也成了地道身上的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