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看到你这副小哭包的样子,更想欺负了……”
闻言。
陈梦鲤憋哭憋到浑身发抖。
男人满意勾唇,手持剃刀,开始为陈梦鲤剃发。
他速度极慢,每一个动作都很认真,像在精心雕琢着一件艺术品。
随着头发一缕一缕落在地上,头皮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陈梦鲤的恐惧到达顶点。
男人满意地看着她的脑袋,忍不住称赞:“好久没见到这么完美的一颗头颅了,小兔子,你的头骨好漂亮,我好喜欢……先从哪里开始切好呢?”
男人拿着记号笔,在陈梦鲤头顶皮肤上比划了几下,标记开刀的位置。
“唔……唔……”
陈梦鲤恐惧到失声。
那双含泪的眼睛里噙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有逃脱的可能了。
她好恨,真的好恨。
不甘心就这样死掉!
为什么是她?
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男人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彻:“如果你乖一点,我会很温柔的,可你不乖,所以……要受到惩罚,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唔……”
“就罚你,不用麻醉剂好了……”男人声音突然变得兴奋又疯癫,“只有疼,才能让不听话的小兔子……长长记性!”
“啊——”
……
陈梦鲤的惊叫声响彻在车厢内。
我缓缓缩回手,拧眉看着眼前那张小巧的青灰色的脸。
她脸上满是惊恐。
像是重温了一遍恐怖的过往。
片刻后。
陈梦鲤噤了声,抬眸看向我,像是见到救星似的狠狠扑进我怀里。
“姐姐,我害怕……”
我坐在驾驶室中没有动,面无表情地轻抚着她的背。
“姐姐,我想起来了,我叫陈梦鲤,是个恐怖娱乐主播,当时就是在这里被变态医生害死的。”
“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更加不会有人为我烧纸钱……”
“姐姐,我……恐怕付不起房费了……”
见我不语,陈梦鲤以为我在生气,轻轻唤了我一声:“姐姐……”
我没有回应她,而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那些笼罩在医院上空的怨气更浓郁了。
若不是我及时用骨香压制,陈梦鲤定然已经变得狂躁。
这个地方问题很大。
可我来此的目的只是为了知道陈梦鲤的身世,找到她的家人,再慢慢化解她的怨气。
我没兴趣插手无关的事。
更不想惹上麻烦。
我说:“既然想起了自己是谁,我们这趟就没白来,先离开这里,实在没人给你烧纸钱,你就打工抵债。”
话音落。
我着手发动引擎。
然而尝试了好几次,引擎却怎么也启动不了。
陈梦鲤本就对这里有阴影,见我发动不了车子,顿时紧张起来:“姐姐,发生什么了?”
我看着前方那栋被怨气笼罩的废弃建筑,冷冷地勾了下唇角:“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