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儿里面儿稀稀拉拉的顾客 ,是维持我们一家几口生活的源泉 ,对于他们,我总是竭尽所能的保持微笑 ,希望他们能再次光顾 。
在这个人口不算太多 ,地方也不大的山城,有我们一家几口一生的回忆 。我很依赖他 ,就像依赖我的小店儿一样 ,只有每天我坐在店儿里 ,才能感觉踏实。
迎来送往的时间 ,总是过得很快 ,看着为数不多的钞票入账 ,总算又有了些许安慰 ,拖着这颗疲惫的心 ,回到了可以在深夜舔舐伤口的小窝。家人都已入睡 ,心里一片安宁 ,喧嚣的城市,只有在这时,才能稍稍停摆。
白天拼搏的人们 ,这时努力的让自己的心情修复 ,更努力的让自己的身体复苏,准备迎接明天的太阳 。
依旧一杯小酒下肚 ,浇灭了白日的烦躁 。几粒花生米入口,抚慰了空虚的身躯。朦胧的感觉上来 ,麻痹了自己的感知,在天旋地转中,寻找着真正的自我 ……
我,渺小不如蚁,天地宇宙到处是尘埃 ,却哪里会有他的一席之地,飘飘荡荡,无处安生。
不知过了多久 ,也不知落在了哪里 ,终于停止了漂泊。努力的睁开眼睛 ,一片漆黑 混沌……
啊~我不要这漆黑 ~
啊 ~我不要这个混沌 ~
双手努力的挥舞着 ,给我开 ~给我走开 ~陡然间,!手掌精芒闪过 ,漆黑被从中一分为二 ,光明从中绽放出来 。
我震震的望着这一丝光明,太小了 ,太少了,黑暗,你阻挡到我了 。我双手用力的托向光明的上方 ,双脚使劲的踩着光明的下方,口中发出野兽的嘶喊声,给我~开~啊~~
阵阵轰隆声不断 ,如撕裂了深渊 ,如击碎虚空,终于黑暗被一分为二 ,光明如约而至 ,清气上升护住苍穹成为天,浊气下降深埋黑暗为之地。
举目望着这大好河流山川,日月星辰,各种生物因这一举动而繁荣昌盛,欣欣向荣。
一只全身被火焰笼罩的乌鸦从天而过 ,所过之处,山枯水竭,大地干裂,万物凋零。这样的挑衅 ,我怎能忍受 ,举步追逐而去 ,我跨过名川大山 ,走过海角天涯 ,却始终不能追上 ,只差一步 。炎热的炙烤,使我身躯龟裂 ,口干舌燥,无法再快速追赶 。
抬眼望去 ,前方一山峰 ,挺拔秀丽 高耸入云 ,一拳将其拦腰打断 ,双手抱着断石,用尽全身力气,向着乌鸦激射而去 。断石流星赶月,瞬间追上乌鸦 ,轰的一声剧烈爆炸,在空中炸开 ,残渣如烟花般在空中散开 ,四散飘落。
终于结束了 ,水在哪里 ,口渴难耐,看到河流 ,一饮而尽,来到大川 ,还是一饮而尽 ,来到大海 ,俯身狂饮,这怎么也解决不了这口渴难耐,水,水在哪里 ?水~
“水~媳妇儿~水~”我一骨碌从床上翻身而起 ,满身大汗,气喘吁吁,心脏激烈的跳动 ,带动着耳膜也嗡嗡作响 。回首看到床头的植株,依然茂盛 ,心中不由得逐渐平静 ……
这时媳妇儿从屋外冲了进来 ,看到我在床上的样子 ,惊奇的问道 ,“你从哪冒出来的 ,刚才我在屋里屋外都没有看到你 ,怎么突然之间你就蹦出来了 ?”
我下地 ,举起茶壶,猛灌几口 ,哎呀 卧槽,渴死我了 ,总算是解决了问题。回头看到媳妇儿惊讶的眼神儿 ,我跟她解释了一番 ,本体,载体,和登录IP之间的关联 ,还有我的猜想 。看着媳妇儿迷茫的双眼 ,我问她“懂了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唉 ,算了吧 ,这不是一下两下能讲清楚的事情 。她大概有个了解就行了 ,省的下回大惊小怪的。
“老公,你刚才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是做了噩梦吗 ? ”
“嗯,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见我是一粒宇宙微尘 。”
“灰尘?”媳妇儿疑惑的问道 。
“嗯,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 ,然后我苏醒在一片黑暗中 ,接着我干了类似于开天辟地 ,夸父追日,后羿射日的事情。 ”看着我媳妇儿由于惊呆了而张开的小嘴 ,不由得凑近脸庞 ,亲了一口 ,接着说 “由于炎热,弄得我口干舌燥 ,实在是太渴了 ,到处找水喝 ,不管喝多少都解不了渴呀 ,实在是太渴了,然后就惊醒了 ,再然后你也看到了 ,就是这个样子了,”我双手一摊 看着她。
“屁,还开天辟地 ,后羿射日,你能有那能耐 ,你有那能耐 ,你的媳妇儿就不是我了。”我媳妇儿有点嫌弃的一边用手擦着脸 ,一边对我说 。
“做梦,我是在梦里边儿梦见的 。”我赶忙解释到。
“你还做梦追赶太阳?你是不是还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还一起改变世界了? ”媳妇儿连珠炮似的奚落着 ,“口渴?我看是你昨天晚上喝多了,你喝了多少 ? ”
“没多少,就三两 。”我心虚的回答道 。
“三两?三两能成这样 !我看你是三两又三两吧 ,都已经把酒给戒了 ,还又拾起来 ,你可真够可以的。”
“绝不多喝 ,放心吧 媳妇儿 ,我就自个儿喝一点儿过过瘾 ,啊 ,放心,放心。”连忙哄着媳妇儿坐在床上 ,打保票的承诺着。
我暗自又想到,踏马的,还真让我媳妇儿给猜中了 ,昨晚上还真的喝的有点儿多 ,一不留神把半瓶白酒喝了个底儿朝天 。难怪天旋地转 ,头重脚轻了 ,口渴,那么多白酒下肚能不渴吗 !
“媳妇儿,你的藤蔓术练习的如何了?”
“还行,你看!”
只见她闭目冥想瞬间,双指并拢,一指脚下,一颗藤蔓拔地而起 ,有半人多高 ,两指多粗,并且还微微晃动着 ,仿若有生命般。
“能再粗些, 再长些吗 ?”我惊奇的问道 ?
媳妇儿闻言,没有说话 ,手指一顿 ,往前再次一点。只见藤蔓迎风而长 ,瞬间又增长增粗一倍有余。
“还能再粗些, 再长一些吗 ?”我又接着问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