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媛媛点头。

“公司会有助理跟着你，到了当地也有人接。注意安全，别乱跑。”

“好。”

八月十五号，马媛媛到南京。

助理小杨跟她一起，二十出头，刚毕业没多久，扎马尾，背着一个双肩包。下了火车，南京热得跟长沙一样，出了站一股热浪扑过来。马媛媛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小杨在前面带路，打车去酒店。

晚上的电台采访在江苏广播大厦。主持人姓吴，四十多岁，声音浑厚，坐在话筒前。马媛媛戴着耳机，坐在对面。吴老师问她新专辑的创作过程，她简短地答了。吴老师又问她对南京的印象，她想了想说“第一次来，感觉热”。吴老师笑了，说南京的夏天确实热。

采访了半小时，结束时吴老师送了她一张CD，说这是他收藏的老歌，让她回去听听。马媛媛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第二天下午签售在鼓楼附近的一家音像店。店不大，门口拉起了一条横幅：“超级女生长沙赛区冠军马媛媛《过往余音》南京签售会”。时间到了，门口排了六七十个人。

马媛媛坐在长桌后面，桌上摆着一摞专辑。粉丝一个一个过来，她把名字签在封面上，签完抬头笑一下，下一个。有人带了一束花，她接过去，放在脚边。有人跟她说了很多话，她插不上嘴，就听着。

十七号晚上飞北京。飞机落地已经晚上十点多，北京的夜风比南京凉快。

马媛媛出了航站楼，有人举着牌子接她，是个戴眼镜的男生，自我介绍说姓刘，负责北京这边的宣传。上车之后，小刘说北京有两场活动，一场电台，一场商场签售。马媛媛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路灯一个一个往后跑。

十八号电台采访，北京的音乐台，主持人比南京的更专业，问的问题也细。问她对专辑销量有没有预期，她说没有，问她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她说先把专辑发好。主持人笑了，说你挺实在的。她没接话。

下午签售在北京西单的一家音像店，门口排了一百多号人。店里的音箱放着《起风了》，循环播放。

十九号早上，马媛媛飞广州。

从广州机场出来，又坐了一个多小时车到深圳。深圳的活动在罗湖的一家商场里，搭了个小舞台。马媛媛到的时候，台下已经站了两三百人，有人举着灯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她站在后台，听着外面的嘈杂声。小杨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这次唱两首新歌，《可能》和《春三月》。”

马媛媛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台上主持人在暖场，声音从音响里传过来。马媛媛把水递给小杨，走上台。灯光打在她身上，台下的手机举起来一片。她握着话筒，唱了第一句。台下有人跟着哼，有人举着灯牌晃来晃去。

唱完之后主持人说了几句，然后开始签售。

签售台设在舞台旁边，排队的人绕了几个弯。马媛媛坐下来，接过第一张专辑，翻开封面，签名，递回去。抬头看一眼，下一个。动作重复了几百遍。有人递了一封信，她接过去放在脚边。有人握着她的手不放，她没抽，等了几秒，对方松开了。有人要合影，她站起来，站到对方旁边，笑一下，拍完坐下继续签。

两个小时后，最后一个粉丝走了。

小杨蹲在地上收拾东西。她抬起头看着马媛媛。“最后一站在深圳。明天正式发售专辑，第一批专辑已经运到深圳了。明天是最忙的一天，你不用唱歌了，预计有两千多粉丝过来。晚上休息好。”